氣候一天天轉暖,我帶著木青和原來修圍牆的人,一起把原600畝的莊稼地擴大到了1000畝,佔到了圍牆內面積的三分之二,和原來去草撒種不同,我教木青他們堆肥起壟,把土地整理出後世的風格,並把草木灰、腐殖物等在壟內堆埋好。
在第一場春雨降臨之前,我讓土魯做好幾枝大一點的柏香——用搗碎的柏枝加上松膠和水等,在木棍上裹上一釐米百的一層,長約一米——後世的景點一般用來賣錢的,現在只有自制了。
然後是讓土土燒製了一個帶三足的香爐。
木青負責做了十面豹皮旗,土魯還要做一個相對美觀一點的香案。
我的主要任務是一篇禱文。
第一場春雨後的第二天,一個香案擺在村裡開墾的1000畝土地前,案上設香爐一一座,豬、羊、鹿首各一,案前設一個木柴堆。
大元族接收了兩個前來投靠的小部族以後,總人口已經達到480人。
現在所有的族人都站在香案後,由村長元齊率領,向天地諸神以及祖先神靈致祭,以求得在新的一年,狩獲豐富,稼穡豐收。
三通鼓響,眾人皆靜。
我手拿一張羊皮開始禱告——上面是簡體字的禱文:
「皇天后土,天地諸神,大元先祖:
今有大元族村長元齊,率全族子民,禱爾神靈。自天降祥瑞於大元族元齊,未敢懈怠,治工巧以奉蒼生,興稼穡以享眾民,今者當春,萬物茁發,乃設三牲,禱請諸神——佑我大元族春播一粒種,而秋收萬顆籽,獵必有得,無災無傷。我族必上體天心,不焚林而獵,不竭澤而漁,不取牡幼,網三而厥一。秋收之日,當重設三牲,再表寸心。
大元族元齊,於春播之日沐浴致禱!」
隨後將羊皮放在火堆上,點燃以毀掉證據——開玩笑,簡體字的事情老天不一定計較,木青他們一比較肯定會產生知識錯亂,還是毀掉為好!
然後又是三通鼓響,族人一起下跪,向天地神靈祈福。
無巧不巧的是,天上剛好傳來幾聲春雷,與鼓聲相應。
這下更坐實了在族人中村長能與天地諸神溝通的說法,對這種儀式的有效性又增加了不少信心。
儀式後是正式的播種過程,我先示範所有的長老和婦女同志,如何打窩,保持行距和窩距,每個窩內放幾顆粟種,總的來說,比上一年密度至少要高兩倍。
這一播種儀式的影響是深遠的。
首先是「村長能和上天及神靈溝通」這一訊息,在騎兵的擴散下,數天內就傳播到了120公里範圍內的近50個部落,又以平緩而持續的速度向周圍擴散,當然,村長用的是一種只有神才會懂的語言(普通話)和文字(簡體字),其他人是學不來的。
此後開始有來訪的客人一見面就向村長下跪的情況。
村裡的人更是通過這一儀式,意識到了播種的重要性,此後儘管我只是偶而去莊稼地裡拔拔草,補一下肥,村裡的人也會有樣學樣地照做不誤——這裡面多半有神靈的旨意在內。
由於這一工作的持續開展,本季粟苗的長勢比上一年好多了。
木駝和元昊他們也沒有閒著,那個野馬群裡的馬匹數量開始快速減少——或者說轉移,因為騎兵可用的馬已經超了130匹,同時從族裡又挑出了70名青年加入到「騎兵連」,現在就有了達到110人的「滿編連隊」。
木駝還是以帶著騎兵從事海鹽貿易為主,元昊負擔起了新騎兵的訓練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