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村長造字

糧食的豐收給了我莫大的鼓舞——只有穩定而沒有危險的食物來源,才能讓原始人放棄以狩獵為主的生存方式,從而堅決地轉向以農業為主的生產方式,我不能隨意地強加我的主張給他們,而應該讓他們在事實面前產生足夠的興趣。

這一季粟的總收成達到近50000斤!——按後世的觀念來看,每畝才100多斤,是極低的產量了,可是當50000斤的粟穗放在村子裡時,效果是震憾的!

婦女同志們可能比木青更多地瞭解這些粟穗的意義:她們一秋一冬所摘到的草籽,加起來不過數百斤罷了,可是我這50000斤粟好像來得一點都不費力,根本沒看到我做太多的事就搞定了!

這還不夠,當我讓木魯把這些粟放在木屋頂上曬乾,放入木板制的倉裡,存入專門的糧庫後(地面上放了石灰,保持乾燥和防蟲),特意取出100來斤,讓「老虎」她們用木碓脫殼後,煮了一頓「粟米飯」。

晚上,「四菜一湯」加上粟米飯擺上桌後,超過平時一倍的時間,村裡所有有權優先用餐的「長老」們被「老虎」掄著勺子從食堂趕了出來(由於食堂容量有限,所有人是分五批開的餐)——這幫老傢伙比平時的食量多了足有一倍!

接下來的幾天,木碓擂壞了兩個。

而每天的用餐時間延長了一半。

我一看勢頭不對,首先是要求「老虎」搞「限量供應」——每天近200斤的消耗太大了,然後讓木青將500斤的粟米用土土燒的陶壇裝了起來,放到石洞裡,誰也不許打主意——那是用來做種的,上一次的收成不夠好(畝產不夠高)跟種子不夠多有很大的關係。

而土土在這關鍵時候作出了重大的貢獻!

陶器透水的問題解決了!

這前的陶器有點透水我是知道的,用來燉湯問題不大,用來存糧食——特別是大量糧食——我就有點嘀咕了。

土土為了讓陶器好看一些,有一次發現我們的建房後有一些石灰沒有用完,存放在一間倉庫裡,他就試著拿一些石灰抹到陶器壁上,想燒出一些白色的陶器來。

誰知燒出來的陶器不是白色或灰色的,而是帶青色的,我摸了一下,極為光滑——這是釉!

這下子防水就不是問題了——釉陶誕生了!

勞動人民就是強啊!

這個問題解決後,「學校」的建設計劃開始緊鑼密鼓地實施。

土魯作為建築工程師,我現在只需要跟他提出建設要求,一般不會走樣——主要是面積和高度變化,樣式是基本不變的,我也不能要求土魯現在就給我搞一間電梯公寓或多媒體教室出來。

無非就是房子面積大一點,窗子開多一點,門開大一點,做專門的桌子板凳——在建食堂時就有了一定的經驗了。

再有就是一塊黑板,四平米大小,做好後用松油火燻黑。

學生沒有作業本,桌子表面就是練習冊——也是燻黑了的。

粉筆是我用石灰灌模製作的,每名學生得發一隻——足有近2釐米直徑,15釐米長。

板擦呢?——土魯直接給了我一個「完整」的鹿尾。

教材由學生自制——獸皮10張。

一邊學一邊完成教材。

在沒有電鈴的情況下,我讓土土做了一面鼓。

「大元村小」開學了!

「同學們——上課……」我清了清嗓子。

當然知道下面不可能有什麼反應——「同學們」基本上是由10歲以下和30歲以上的「非勞動人口」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