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帶著另一個小組出現在吳穹面前,其他的吳山族人已基本住進了「草原賓館」。
而這時的吳穹已在五名騎兵的反覆中衝擊中失控,要不是我事先下令不得殺死一人,他現在肯定已經死了數回。
與他同行的三名最忠心的戰士已經被藤條捆成一團扔在附近的草在上,五名騎兵純粹是在「逗」著吳穹玩。
我趕到時,吳穹扎頭髮的一條虎皮帶都已經被長矛挑飛,亂髮擋住了視線,身上披的一塊虎皮連束腰的帶子都不見了,站在五名騎兵圍成的圈子中間原地不停地轉圈子,東刺一矛,西刺一矛,卻誰都刺不中——相距至少30米,怎麼刺?
我讓戰士們都回到我身邊來,然後下馬走向吳穹——空著手。
在相距10米左右時,我把雙手朝天舉起來,大叫一聲:「吳穹!」
吳穹一愣,因過度疲勞而散亂的眼光一聚,隨即有樣學樣地大叫一聲:「元齊!」,然後端平長矛向我衝刺。
我擺手制止了元昊想衝上來的舉動。
吳穹刺向我的一矛速度和準確性都無可挑剔——可是力量——從矛尖不規則的抖動就可以看出來。
我一側身抓住矛身——吳穹反應已經太遲鈍了,連閃避動作都來不及做。
等我把矛奪過來,吳穹已控制不住向前一撲趴在了草地上,元昊上去毫不客氣地將他捆成粽子,放到我的馬鞍上。
在「賓館」內,我故意把吳穹放到眾吳山族戰士面前的地上,然後將吳木鬆綁,帶到洞口,讓木駝給了他幾點談判意見:
1、這一次我將帶回20名俘虜——其中一定要有吳果!按規則,將支付給他們兩口鍋和30個碗,如果他們想多要,可以增加交給我的俘虜數量。
2、由於他們還沒有給我們村子帶來傷害(只有一名戰士腿上被對方擲出的長矛紮了一下),所以其他的人都可以回去,但吳穹得親自保證不再做出類似舉動,否則下次有來無回!
3、原來已在我村的俘虜不得再索回。
吳木看到我用一隻手像提一隻羊一樣將吳穹扔到他面前時,已經沒有了長老風範,現在已經只會點頭,沒有了威脅「滅族」時的陰狠。
他老老實實地進去和躺在地上的吳穹講了我們的條件,吳穹狠狠地盯著我,一言不發。不過吳木勸了他半天后,他還是點了一下頭。
我也不為己甚,想來一名「伏虎」的好漢是不那麼容易降伏的。
除了要帶回村子的俘虜外,其他的人我當場就放了,還讓他們帶走了我們的後勤人員放在「賓館」的鍋和碗。
凱旋的戰士帶著俘虜回到村子時,沒有帶來太大的波動——本來我就要求馬齊不要在村裡造成太大的擾動,保衛工作一直侷限在他的戰士中間。
木青根本沒有任何意外或「如釋重負」的表情,似乎我們的勝利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情。
吳果則難受得要命——同齊的「死難者家屬」堅決不同意給他鬆綁,連上次被俘的吳山族戰士對他的態度都不太友好。
所以當天只有他被綁在村子食堂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用「神器」享受美味——「老虎」在我的偶爾指點下,已在燉湯的基礎上,增加了汽鍋錦雞、清炒鹿肉、獸油炒野菜等菜色,一個系列化的「大元村菜系」在逐步形成。
這也讓村裡的人讚不絕口,一時之間,她已是伙食團長職位的不二人選。
所以吳果猛吞口水就在必然中了。
深夜裡我才讓站崗的戰士給了他一點「值班伙食」吃——從戰前準備開始,我們村已經開始實施晚上的瞭望塔站崗制度,戰後我讓馬齊安排人把這項工作制度完善並堅持下去。
第二天我讓木青給吳果松了綁,加入到採石隊中去——「勞動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