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臺上的紫砂茶杯泛溢著嫋嫋茶香,蓋著白紗帳幔的雕花架子床上,鋪著粉色絲綢棉被,那棉被遮掩著一具玲瓏女兒身。
紫色繡花肚兜包裹著隱有浮香的,蓮藕般白皙的手臂緊緊地抓著棉被一角,那張絕世容顏染上淡淡的胭脂色,秀削的下巴被人輕輕挑起,薄嫩微翹的櫻嘴正遭受著溫柔的侵略。楊玉圓睜著她那雙清澈似水的明眸,宛若瀑布的烏亮青絲披散在香肩,落在無暇的纖背上。
水眸裡漸漸變成一片柔情,她沒有推開李天縱,而是微閉雙目,任他施為。
一口清茶渡了過去,李天縱的舌尖趁機靈巧地撬開懷中佳人的貝齒,溜進去糾纏住那條柔軟嫩滑的丁香小舌。楊玉的小舌初初有如驚慌的綿羊,欲避欲躲,可卻怎麼也逃不過那條霸道的大舌,她慢慢嘗試著糾了上去,與之嬉戲在一起,難捨難分,便連瓊漿玉液被偷,也是毫不知覺。
在楊玉的櫻嘴朱唇上流連許久,李天縱才離開,轉而吻向其它香處,從羞豔欲滴的臉頰,到芳幽四溢的粉頸。楊玉嬌喘吁吁,滿目皆是迷離的柔情,她驀然嚶嚀一聲,卻是那一點凝脂般的耳垂被李天縱han住,他輕舔細咬,使原本就透紅的耳朵更加霞麗。
撫在楊玉藕臂上的手移過了點,一把握住紫色肚兜裡的那隻小玉兔,飽滿而柔軟,竟一手抓不過來。楊玉的嬌軀輕顫起來,柔媚地呢喃:「縱、縱弟,別……」李天縱卻沒有停下來,褻du著她的手揉捏起來,那彈性十足的手感令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嗯——」楊玉何曾受過如此輕薄,只覺得四肢百骸軟了下來,力氣點點地被抽離出身體,彷彿在融化一樣。她又忍不住叫了聲,雙眸春意盎然,以最後的力氣抬起纖手,咬住一隻手指,壓抑著嬌喘。
饒是如此,她還是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呻吟。李天縱兩指之間,捏著上的櫻桃,那粉嫩的櫻桃早已撐著肚兜挺立,此時落入魔指,被搓捏蹂~躪,便全然綻放,可惜這嬌憨之物,卻被光滑的綢質肚兜所遮。
李天縱舍了那耳垂,吻住楊玉的杏眼,另一隻扶在她纖背上的手撫mo著,找到肚兜那根系綁的細繩,扯開那繩結,緊緊包裹著楊玉的紫色繡花肚兜就要落下。楊玉心有察覺,急忙護住肚兜,羞語道:「縱弟,不要。」
雙手抓住她的手臂,分開身子,楊玉的迷人風情盡收眼底。她柳眉輕顰,水眸一眨一眨,滿是痴迷的春意,小嘴微張,似在緩緩喘息,玉耳粉頸一片淡紅,兩隻手掩著掛於胸前的肚兜,邊沿隱約露出一點嫩肉。李天縱斂起雙眸,讚賞道:「好姐姐,你真美。」
楊玉臉有傲色,笑道:「姐姐再美又有何用,還不是叫你這頑孩糟蹋了!」
賞了一會,李天縱著實想一睹肚兜裡的旖ni,凝眸看著楊玉,溫聲道:「玉姐,便拿開這個肚兜,讓我看看嘛。」
「你。」楊玉秀臉羞得燙滾滾的,皓齒咬著下唇,遲疑良久,搖頭笑哼道:「我才不!你家中有兩個傾城傾國的侍女,夜夜可看,為何非要來作踐我這黃花閨女。」
李天縱不禁莞爾,如此時候,這人兒都不忘吃醋啊!他道:「姐姐你此言錯矣,我可從未跟婉兒、熙雲親熱過。」楊玉滿臉不信,笑嗔道:「我們初次相識時,你便想著如何輕薄我了,之後更是時時佔我便宜。你這登徒子會放著身邊一對漂亮姐妹不碰?我才不信呢!」
「那兩個丫頭還年輕,哪比得上姐姐這般動人?」李天縱話聲未落,楊玉卻撅起嘴,生氣道:「你意思是說我老了!」他翻了翻白眼,好笑道:「何老之有!人說「女大三,抱金磚」,姐姐你是抱兩塊金磚呢。」
楊玉又是不樂意,脹起臉頰道:「哪是兩塊,後面那塊還差了一年!」言罷,她自己就先忍不住笑起來,銀鈴般清脆悅耳。笑了一陣,敵不過李天縱的軟語相求,她羞道:「好啦,讓你看看便是了,莫要使壞。」她慢慢地將肚兜拿開,雙目微閉。
只見兩顆豐盈白皙的椒乳微微發顫,粉色的櫻桃挺翹著,惹得人真想一口咬下去。李天縱目不轉睛地看著,喃喃道:「妙,妙!」他伸出雙手,輕輕捧托住這對柔軟之物,十指掐在細膩滑嫩的白肉中。楊玉羞不可言,明眸裡的柔情卻愈來愈濃。
他把玩了一陣,分出一手,撫逗那顆俏麗的櫻桃,看著楊玉微笑念道:「脈脈雙含絳小桃,一團瑩軟釀瓊繆。等閒不許春風見,玉扣紅綃束自牢。溫比玉,膩如膏,醉來入手興偏豪。」
這人!被他糟蹋不止,還作些如此羞人的豔詞!楊玉心中好笑又好氣,顫抖著聲:「你胡說些什麼。」
李天縱嘴角淺笑,低頭湊過去,一口銜住那顆粉紅櫻桃,有如嬰兒般吸吮。
陣陣奇怪的快感湧現,楊玉剛剛恢復的一些力氣再次消失不見,嬌體發顫,喘息道:「縱弟、縱弟,不要再弄姐姐了……」櫻桃處忽地被咬了口,帶點輕痛的感覺令她不禁大聲喊了出來。
待在香閨外邊不遠的小惜聽得清楚,一個激靈從石凳跳起,還當是自家小姐有危險,撒腿往房裡跑:「小姐!」她衝進去,緊張地往架子床望去,只見到李天縱低頭湊在楊玉胸前,含著她的一顆櫻桃,而楊玉則滿臉羞紅,嬌喘吁吁。
小惜頓時石化,俏臉轉瞬跟猴子屁股似的,大喊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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