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急的不行,下半身的撕痛,還有那一直不散的異香,又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只有她知道,她能識得那股異香,所以此刻她心中的急迫可想而知。春草竟然進來了產房,怎麼沒有人看著她,她不是讓人將她關住了嗎?
在她生子的當口,春草的靠近簡直是要她的命啊,要知道那股異香對於孕婦跟孩子是有非常大的傷害的,即便只是一小點也是一樣。
此時正在旁邊幫忙的花兒卻突然見到站在奶嬤嬤身後的春草,她臉上一變,春草是何時進來的。「春草,這裡不用你幫忙,先出去吧。」心知春草剛被主子發作了,而且一直都沒有讓春草進入房內伺候過,她想著現在只能先將人趕出去。
「花兒姐姐,奴婢見大家忙不過來,這才進來幫著點的。」春草眼中縮了縮,笑著看向花兒說道。
「這裡人手夠了,不用你,你先出去。」花兒見她還不走,冷下臉來,雖然因為珠兒跟紅鸞的前車之鑑,她對蘇側妃也沒有從前的那麼死衷心了,但是一榮俱榮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要是今日蘇側妃這裡出了什麼事,她們這些人誰也逃不了,做奴婢的便是這樣的命。
這邊的動靜,本來在給蘇晴加油鼓起的奶嬤嬤也聽到了,她冷眼轉頭看來,看到春草的時候,臉色一變。她可是記得主子是說過不能讓春草近身的,春草什麼時候進來的,她站在這裡這麼近,站了有多久了?
「還不來人給我將她叉出去。」她也不給人留情面了,此時看著蘇晴臉色越來越慘白,她心中焦急的很,王爺怎麼還沒來呀。
「嬤嬤,您不能這樣,奴婢只是想要幫幫忙。」春草臉色一變,她想要繼續留在這裡,只要時間夠長,她在王妃那裡便能得到更多的便利。
只是此時,奶嬤嬤那裡會讓她得逞,揚聲叫了人進來將春草架了出去。
魏紫玉見春草被弄了出來,揚了揚眉,沒有說話,繼續喝著手中的茶。
裡面的叫聲已經沒了,她低頭彎了彎唇,雖然進去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
「主子,主子,您醒醒,吃點東西。」產房裡已經慌成一堆了,蘇晴暈了過去,生產的當口,要是暈過去那可是出大事的。
穩婆也是慘白著臉著急,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她們也得不到好果子吃啊。
「快看看蘇側妃怎麼樣了,趕快弄醒來,寒些人參片,蘇側妃這是難產啊,可要有力氣才行。」穩婆見蘇晴暈了過去,連忙叫道。
奶嬤嬤看著這情形,心中危險的很,咬咬牙伸手在蘇晴的人中上使勁地按,直到她人中那裡都出血了,蘇晴才嚶嚀一聲醒轉過來。
「主子,您喝點人參湯,含著著人參片,小主子就要出來了,您用力。」見蘇晴醒過來,她驚喜地連忙將準備好的人參湯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