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事情便是這樣的,還請夫人好好開導小姐,事情發生後。她一直都沒有說話,奴婢怕小姐一直這麼憋著傷身。」說著說著秋紋便哭了起來,眼淚刷刷的掉。
李氏見她哭的真切,所說之事又與瑜兒說的可以吻合。臉上緩了緩。「起來吧,別哭了,擦乾淨趕緊去伺候瑜兒。」
秋紋低聲應是,擦了擦眼淚,站起身退了出去。
現在事情在林府是查不清楚的,必須等瑜兒回到陸府去查清楚。這個世上特別是後宅中,很多事情都不會出現那麼多巧合。諸多巧合往往都是人力在其中操作,陸府裡面也是各種么蛾子啊。
現在便是要等陸蕭來接瑜兒才行,他不來接瑜兒,瑜兒就這麼自己回去是不行的。按照瑜兒所說,她今天回來,並沒有跟陸蕭起什麼爭執,而是稟報了陸太太才回來的。
在林府待幾天倒是還行,但要是時間久了就不好說了,已經嫁出去的人,在孃家待久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會讓人詬病。
要讓陸蕭自己來接瑜兒,現在先看看情況再說,早做準備總是好的。還有就是林婉玲,想到這裡,李氏臉上滿是寒霜,那個小蹄子賤人的。
雖然她心裡更傾向於那封信是假造的,但是此時本質上也還是因為當初陸蕭跟林婉玲之間的桃色緋聞所起。
這樣如何不讓她恨,從林婉瑜的院子出來後,她便派人去玲瓏苑了,將林婉玲閨房給翻了個底朝天。到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對此李氏卻更加怒火沖天。只是林伯宗回來了,林婉玲跟她姨娘在他面前一番哭訴,而李氏又大晚上的不分青紅皂白的去翻林婉玲的院子,鬧得大家都不得安生,他便怒喝止住了李氏的動作。
李氏這麼一番發洩下,本也沒有再多受氣了,便也作罷。
第二天一早,林婉瑾起來鍛鍊了一個時辰才下樓去,現在她又開始恢復了原來的生活作息。每天早起鍛鍊,去給小蘇氏還有老太太請安,然後便是跟林婉琪林婉珍幾個玩樂,看看書做做女紅。
而奇怪的是,林婉瑜竟然在林府待了三天都沒有要回去陸府中的一絲意向。不說林婉瑾都覺得奇怪了,林婉琪她們也是暗自好奇著,有時還會跑來問林婉瑾,只是她又哪可能會知道呢。
而這邊李氏卻是著了急,眼看著都過去了三天了,陸蕭那邊卻一直都沒有訊息。其實在第一天過去,陸蕭沒有來林府接人,她便已經派人去打聽了。
可是陸蕭那邊卻並沒有傳來訊息,此時她心中對陸蕭這個女婿也是惱怒了起來。妻子回孃家這麼多天了,他這個做夫君的也不見來問候下,好似一點都不關心一般,這樣讓瑜兒以後在陸府怎麼見人,怎麼立足。
世上女子在家靠父,出嫁靠夫君,要是連自己的丈夫都不給自己長臉撐腰,那女子在人前還能直起腰抬起頭來嗎?
陸蕭一直沒來,李氏急得嘴角都冒泡了,她又不敢去跟世子爺說,這件事雖然是因林婉玲而起。但是當初那件事早就說明了,瑜兒嫁人了,那件事便這麼過去了,誰也不準說了。
要是世子爺知道瑜兒因為一封也許是別人捏造的與林婉玲有關係的信而跟陸蕭置氣,跑回孃家來,他必定會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