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不要想那麼多。」李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扶著她躺下床去休息,仔細地幫她蓋好被子,輕輕說道。
林婉瑜剛才大哭了一場,也是累了,聽此便也閉眼休息了。
李氏等到林婉瑜睡著了之後,才起身出去。
出了房門,李氏臉上已經變得冷然,待到丫鬟將房門關了後,她冷聲對一旁躬身站著的秋紋說道。「你跟我來。」
說著便走到一旁的廂房中去了,秋紋身穿一件粉色襖裙,頭上只帶著一個玉簪,雖然打扮清簡,卻掩不住她臉上的清麗顏色。
李氏進入廂房坐下,讓人將房門關上,看著走進來的秋紋,心中的怒火便抑制不住地串上來。
「跪下。」用力伸手拍在桌子上,看著秋紋怒道。
秋紋身體一抖連忙跪下來,「夫人。」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瑜兒是怎麼見到那封信的,那封信又是怎麼回事?」李氏雖然在林婉瑜那裡聽到了事情的經過,但是各種細節,卻並不是很清楚,無端端的瑜兒怎麼會去陸蕭的書房,還好死不死的就看到了那封本應該被陸蕭藏起來的信。
而且,她怎麼就那麼確定是陸蕭寫的信,瑜兒平時不是那麼衝動的性格,怎麼當時就拿著信直接去找陸蕭對峙了。
「夫人,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秋紋握緊了雙手,抖著唇說道。
「不知道?你一個貼身丫鬟,就連小姐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要你何用?」李氏拍了拍桌子狠聲說道,一雙眼睛裡滿是寒光。
秋紋渾身一抖,「夫人,奴婢真的不清楚,那天小姐像平時一般去送湯給姑爺喝,誰知到了書房卻不見姑爺在。」秋紋搖了搖頭,回憶著說道。
「小姐平時去姑爺書房中一向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並沒有帶上奴婢,那天也是如此,奴婢等在外面,小姐進去了書房。只是沒多久卻見小姐怒氣衝衝的出來。奴婢叫她也不應。」
秋紋繼續說道,那天的事情,她記憶非常深刻,小姐跟姑爺大吵了一架。後來小姐又被太太叫過去罰跪祠堂,那一晚。她陪在小姐身邊,卻沒見到小姐掉過一滴淚,沒有說過一句話。她心中一直湍湍不安的,直到第二天她們出了祠堂,見到姑爺在外面等她們的時候,秋紋心中一陣開心,至少姑爺還是記著她們小姐的。
可是,小姐竟像是沒事人般地跟姑爺請安,她心中一沉,總有種不好預感。再之後卻沒有再發生什麼事了。一切都非常平靜,可是這種平靜卻讓她害怕。
果然,小姐跟姑爺之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事一般,可是她知道,小姐跟姑爺其實都沒有再正經說過話。
她想開導開導小姐吧,可是又無從說起,因為她也是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