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藺居安,只能和別的男孩子一起上課,很是羨慕藺居樂。
胥凝琴說著,又看向上官鳶:「公主最近很是忙碌?」
「是。」上官鳶也沒隱瞞,「一入夏便下了大雨,本宮很是擔心河堤之事。」
許顏笑忍不住玩笑道:「有葉督主相助,公主也可輕鬆一些。」
這倒是真的,上官鳶並未說什麼,只跟著笑了起來。
也是擔心黃河決堤的事,上官鳶才知道,去年她和葉隨雲剛認識的時候,葉隨雲要出京一趟讓她幫忙遮掩的是去做何事。
那個傻子,竟不聲不響追上上官今安派出去治水的隊伍,然後將其中領頭的貪官殺了之後,換上了自己的人。
也因他這般做,今年的河堤實在牢固非常,三天的暴雨都未能沖垮。
但他還不放心,又派人專門去守著。
上官鳶原也是擔心的,知曉後卻頗是哭笑不得。
上官今安身為皇帝,派個臣子去治水都要人三催四請的,派出去便也不管了,直接送了銀子給個大貪官。
而葉隨雲卻什麼都不說,揹負著一身奸佞的罵名,做的卻都是先天下之憂而憂的事情。
越瞭解,上官鳶越覺得看不透葉隨雲。
只是他的過去,他的曾經,卻總不肯說。
「公主又在想葉督主了。」胥凝琴與許顏笑道。
許顏笑酒量不行,一杯下去便已是微醺,此時托腮笑看上官鳶:「多好呀,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便是這般,動不動就會想他。」
「什麼是喜歡。」上官鳶卻說道。
她覺得她應該是有些喜歡葉隨雲的,但所有人又在告訴她,葉隨雲是個太監,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而且上官鳶一直覺得,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依舊是大盛是政事。
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像上官今安一樣,為了一份感情,丟掉所有該負起的責任。
但她又疑惑,難道所謂的喜歡,所謂的感情,就要像上官今安他們那般糾糾纏纏才算是真愛嗎?
此時問出這個問題,她也確實希望能從兩位友人口中得到解答。
許顏笑臉頰緋紅,聽得這話便吃吃笑起來:「當你問出這個問題,並想起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已經喜歡他了。」
「草民倒是覺得,對一個人充滿探索與,對他好奇,想知道他更多,便是喜歡的開始。」胥凝琴笑道。
上官鳶托腮。
若按她們二人的說法,那她確實是喜歡葉隨雲的。
胥凝琴卻又微微收斂了下笑意,將一根烤好的羊腿分成兩半遞給上官鳶和許顏笑,才開口說道:「但葉督主……是很好,卻恐怕不能做公主的良人。」
「為何?」上官鳶下意識的問道。
許顏笑又吃吃笑了起來,笑完才與上官鳶說起沒醉酒時她絕不會說的話:「因為葉督主,沒辦法與公主行那夫妻之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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