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事?」上官鳶重複道。
許顏笑點頭,又丟擲幾個詞:「敦倫,床笫之歡,魚水之樂……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就大笑起來,「他也不能讓你有孕生子呀!」
「有孕太辛苦了。」上官鳶卻直覺這般道。
見兩人都看她,上官鳶目光微動:「我去看明之的時候,只覺得她有孕後卻越發瘦了,人也憔悴下來。」
「那是因為所嫁非人。」許顏笑一拍桌子喊道。
胥凝琴也道:「以公主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無後的。太后娘娘也不會同意。」
她完全沒醉,因此也更理智一些。
再看上官鳶皺眉思索,似乎真的對那葉隨雲動了心。
原本胥凝琴還是很磕他們倆的,而且上官鳶和葉隨雲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也張力滿滿。
但如今她站在上官鳶的角度去看,只覺得性張力再滿也沒用。
他們就不可能有性啊!
她又開始替上官鳶著急起來。
簡直恨不得教上官鳶做個渣女,和葉隨雲談戀愛可以,成親的話卻要另尋良人了。
上官鳶不解胥凝琴的心思,但喝醉酒、又有經驗的許顏笑實在是比平日不羈一些,不僅細細給上官鳶解釋了何為夫妻之事,還與她說清楚了太監和男子的區別。
聽的上官鳶一愣一愣的,再看胥凝琴,見她一臉平靜,不由輕咳兩聲問道:「你……聽這些不會不好意思?」
她反正是覺得臉上都要燒紅了。
胥凝琴卻很平靜答道:「哦,草民雖然一直沒有成親,但床笫之歡是體驗過的。」
上官鳶:「啊???」
一頓酒喝的上官鳶震驚之後又震驚,而胥凝琴也趁機向她灌輸了些渣女理論,什麼身體和感情是可以分開的啊,你情我願也說不上誰佔便宜啊之類的。
聽的上官鳶覺得,甚有道理。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考慮,若是和葉隨雲在一起,再與旁的男子生個孩子,葉隨雲能不能願意。
應該,也不會,太反對吧?
上官鳶喝的似醉非醉,自覺還清醒的很。
葉隨雲來接她的時候,上了馬車,上官鳶便將他也叫上來了。
「公主,可要用些解酒茶?」葉隨雲也是有備而來,但是看上官鳶安安靜靜坐在那裡,似乎並沒有醉意。
上官鳶也搖頭:「不用,我沒喝太多。」
葉隨雲再看她幾眼,到底信了。
上官鳶卻瞧著他的側臉,心中開始了盤算。
她試探的問道:「你喜歡小孩子嗎?」
葉隨雲不明白她怎麼會這般問,猶豫之後答道:「臣還可以。」
「還可以啊。」上官鳶點了點唇瓣,又歪頭,「我生的,你會喜歡吧?」
葉隨雲一驚,下意識先看上官鳶小腹。
之後才覺得自己傻了,上官鳶每日每時每刻做了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
怎麼可能會忽然有孕呢?
上官鳶注意到他的目光,嗤笑一聲:「本宮還沒找好人選呢,還沒有孕。」
「……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葉隨雲卻是驚訝之後,只覺得哪裡不對,「公主……公主想成親了?」
「不想!」上官鳶斬釘截鐵的搖頭。
葉隨雲這才驚覺自己剛剛已經渾身冰涼,如墮深淵的感覺。
他輕咳一聲:「那、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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