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翼將烤魚拿來,盛裝到瓷盤裡遞給了窩在被窩裡的女人,然後看著她一臉幸福地小口吃著烤魚,然後漫不經心地問道:「是不是到日子來?」
這句問話的意思,估摸也只有秦露和他明白。
秦露曾經從那些女人魚的嘴裡聽過關於潛行者過人的體力問題,當時只是覺得有些誇張。可是真的經歷過才知道,那種異於常人的體力是有多麼可怕。
就比如前幾天在閱讀室的那個第一次,她強撐著從閱讀室走回自己的臥室後,真是準備休息一下就去吃飯的。
可是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後,四肢的痠痛便排山倒海而來,壓根撐不住再起來吃晚飯。
如此睡到大半夜,她是什麼時候被翼又抱回到他的房間去的都不知道。
翼似乎之前真的沒有過什麼女人,一旦解禁之後,童子護盾不在,原來冷若冰山的學霸禁慾氣息蕩然無存。
他每天的日程除了跟部落成員開會佈置冬儲和挖鑿地穴,指導成員進化之外,剩餘的時間都是按著秦露往床上撲,一副吃不飽的樣子。
秦露雖然剛開始也有些上癮,可架不住頓頓吃撐啊!所以跟男友制定見面計劃的類似章程,也被重新搬到了檯面上來。
昨天秦璐拉了一個表格,把它貼在了床頭,並委婉地跟翼講了許多關於年輕人要修身養性的人生道理。
翼挑著眉聽了半天,敲了敲床頭的那紙,指著十天間隔的一個對號問:「這個是你要休息的日子?」
秦露深吸一口氣道:「這個的意思是,每隔十天,如果你有需要,而我恰好也有興致,我們可以再睡在一起的日子。」
翼莫測高深地又看了一眼那表格,微微冷笑了一下:「你們人類的男人都這麼虛嗎?難怪潘金蓮會有那麼多的情人……」
秦露抓了抓短髮,暫且顧不得為人類男性的尊嚴平反,只語氣堅定地說道:「總之像現在這樣每夜這麼多次,我受不了,你是個紳士的話,就應該尊重我。」
翼連想都不想地就給否了:「我辦不到,你的要求很明顯違背了潛行者的生理習慣。」
秦露挺直胸脯道:「可你也不能違揹人類的生理習慣啊!」
翼陰沉地看著她,半天之後,終於起身走出屋子,不一會手裡拿了一本書進來,然後指著其中一行道:「你念一念。」
秦露低頭一看,是那個沃土暢銷寫手的又一力作,而翼讓她讀的那一句,依然是寫手風格鮮明,張力十足的句子,「女人,你這麼就不行了?沒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今夜只要我不喊停,你就沒有喊停的資格!」接下來那熱情似火的句子就沒法念了。
靠!對於翼大人總是拿三俗言情小說當人類生物科普讀物的做法,秦露表示忍無可忍。
可是翼卻因此堅信秦露這麼皮實的姑娘就是塊耕不壞的田,而秦露弄出那個表格來顯然居心不良,不值得一理。
不過事情也是巧了,那兩天秦露吃了米曉禾自制的冰淇凌,可是誰知吃得太多冰了腸胃,秦露疼得滿床打滾,看得翼有些手足無措。秦露乾脆將這事兒賴在了他索求無度的頭上,用事實正名,她這塊生不了孩子的鹽鹼地是會被犁壞的。
如此這般,總算讓翼變得通情達理,尊重了人類轉變者羸弱的體質。不過秦露的那個表格還是因為實在違揹人性而作廢,制定成了三日一休的章程。
而昨天秦露休息,今天就該活動活動胳膊腿伺候大爺了。
所以翼才會問了那句「是不是到日子了」的話,可是秦露還想抵賴,一邊嚥著烤魚,一邊磨著翼再給她取些烤餅過來。
可是翼卻不上當,餵了她一口水之後,就撤了盤子,然後按住尖叫著笑鬧不止的女人進了被窩,
就在秦露被翼掀起的熱湧的時候,突然城堡外傳開了一陣奇異的鳴響聲。
那聲音類似歌姬螺的海濤聲,低沉而清晰,如同波浪一般襲湧而來。
翼猛地抬起頭,警惕地起身躍到窗臺前看,只見遠處厚厚的白雪似乎被翻湧而起,有什麼東西在厚積的白雪下朝著這裡一路快速移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