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然後我看到了掛在床頭牆壁上的十字架,我們正在耶穌的注視下作這種背德的事,而我卻沉溺在慾望的旋渦中,無法反抗感官的快樂和肉慾的美妙。

「這是……有違人倫的……」我的身體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前後搖擺,聲音也顫抖的不像話:「我們不該這樣,快出去……嗯……啊……」

耳邊是肉體碰撞時的‘啪啪’聲,以及交臺噗呲噗呲的水聲,這一片狼藉淫靡的聲音混合了愛德華粗重的呼吸聲。此時他插在我體內的男根忽然頂到了個地方,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猛然衝到大腦,忍不住呻吟了聲。

不等我有所反映,愛德華就開始大力撞擊那個地方。

「啊……啊……不要……停下來,不要……我受不了了……」

愛德華卻好像找到了新大陸,雙手握著我的腰用力衝撞搖擺。在我體內抽插的慾望又熱又硬,帶結我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我體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以至於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好……啊……啊……我要瘋了……快……愛德華……」

我在他激烈又刺激的愛撫下再次獲得了高潮,而愛德華也在某次大力捅入時,緊緊的抵在我的體內,悶哼一聲,射在了裡面。

射出後,他趴在了我的後背上,我們身體間有很多粘膩的液體。他退出來的時候,又帶出了更多,我覺得自己兩條腿間流滿了下流的東西,屁股和床單間溼成了一片。羞恥感充滿了大腦,我把臉埋在枕間,不願意睜開眼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簡直不敢置信剛才那個放蕩的人是我,我竟然允許他把男根插進我身體裡洩慾,還連續射了兩次這些骯髒的東西,這簡直太瘋狂了。

愛德華拉過我,把我摟在懷裡,然後溫柔的撫摸我的身體,我們赤|條條的貼合在一起,緊密的好像一個人。我的臉頰貼在他上下起伏的胸膛上,聆聽他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我曾在上帝面前發過誓的……我是個牧師……我……我做了瀆神的事。」我害怕的說。

「是我們做了。」愛德華說。

「我們會不會受到懲罰?」我撐起身子望著他。

他也坐起來,盯著我說:「剛才的事情快樂嗎?告訴我,亞當。」

「我……我……不……」我羞恥的垂下了眼瞼,剛才的一陣瘋狂簡直讓我羞憤的想鑽到地下去。

他輕笑了兩聲,然後從側面抱住了我,埋頭輕輕啃咬我的身體,像在咬一塊蜂糖甜餅,捨不得放過一點地方。他迷戀的望著我的身體說:「我不管你快不快樂,反正我很快樂,你讓我快樂極了,我的牧師先生,一定是上帝把你派來帶給我幸福的。」

我聽他還在胡言亂語,於是生氣的推開他,撿起地上的衣物,匆忙穿上。

他一直坐在床上看我,眼睛帶著興味。

很奇怪,平時正經八百,穿著一絲不苟,連不小心鬆了袖口都無法忍受的男人,此時什麼也不穿,袒|露著他精壯的身軀,全部展現在別人面前,卻一點羞恥的自覺也沒有。

「快點起來,穿好衣服。我會派人來收拾這裡,他們一定會覺得我們打架了。」我看著地上的桌子和酒杯,不由得面紅耳赤。

「或者他們會覺得我們上|床了。」他饜足的跟我玩笑說。

我的臉熱成了烙鐵,也不敢看他赤|身裸|體的樣子,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房間。

這種事情發生過一次後,簡直像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我開始一次次被他硬拉上床,做那些令人羞恥的事情,而且不管白天黑夜。

他完全不顧我的反抗,總是強迫我行事,我過去從未意識到他如此霸道。我卻根本不敢激烈的拒絕他,因為船上人來人往,我怕被人聽到。而愛德華卻抓著我害怕的心裡,更加肆無忌憚,對我胡作非為,連襯衫都被他撕破了兩件。開始我還會反抗,可漸漸地我也像著了魔一樣,沉淪於其中,任由他對我為所欲為。

我覺得,他已經吻遍了我身體的每一片肌膚,我的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

他經常一邊玩弄我的身體一邊在我耳邊呢喃:「你沉迷於欲|望時的表情真迷人,一想到我是唯一一個讓你意亂情迷的人,我就興奮地想把你幹上一整天。你是屬於我的,靈魂和身體全都屬於我……」

這種淫|靡無度的日子終於在駛入直布羅陀海峽的時候暫停了。

愛德華讓我在西班牙的塞爾維亞換船,先行回去英國,他說自己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不是已經滿了五年了嗎?」我有些捨不得他。

他溫柔的看著我,似乎也捨不得跟我分開:「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用不了多久。」

在塞爾維亞寒冷寂靜的港口邊,愛德華把當年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五年前,他為自己的哥哥頂罪,承受鞭刑併發配殖民地,從此背上了罪人的身份。

「哥哥喝醉酒誤殺了那個男人,可是為了保住他的地位,我的父親命令我頂罪。即使我不認也不行,他不但賄賂了法官,而且和哥哥一同指認我是罪犯。」在清晨朦朧的霧靄中,愛德華凝望著遠方。他的聲音低沉,語速緩慢,沒有多少情緒,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母親和姐姐都哭訴著勸我,讓我安靜的承認罪行。那時候我很痛苦,因為我剛剛發現,我身邊所有的關係都是虛無的,單薄的如同一張紙,一戳就破。我曾經憤怒的想,終有一天我會回來英國,那時候我要讓背叛過我的人也嘗一嘗被人揹叛的滋味。」

說到這裡,他看向我:「可現在我不這麼想了,父親說的很對,我沒有拒絕的資格。因為有費蒙特這個姓氏,才有了我,我享受的一切榮華、一切榮光都是這個姓氏帶給我的。在償還這個姓氏之前,我沒有資格怨恨他們任何一個人。現在我已經跟這個姓氏毫無關聯了,我也不虧欠這個姓氏任何東西,我就是我。」

愛德華伸手拂過我的臉龐:「他們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我既不怨恨他們,也不思念他們。這次回去,我與他們即是陌路。」

這時,一艘貨船啟程了,船槳划動水面,水聲在寂靜的早晨顯得十分嘈雜。航船巨大的白帆高高揚起,在海風的鼓動下將船帶向大海深處,幾隻海鷗飛在船的上空,也許會一路隨行。

我望著他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回去呢?你還在等什麼?」

伴隨著水浪的翻騰聲,我聽到了他的回答,像個承諾般鄭重有力:「我現在還揹負著殺人犯的罪名,而我的尊嚴不允許我以這樣狼狽的姿態迴歸,所以我必須解決這件事,然後堂堂正正的回到你身邊。」

愛德華把我送上了前往英國的船,此時晨霧已經散去,朝陽懸掛在東方,火紅火紅。我站在船舷上遙望著岸邊的他,船漸漸遠行,他的身影也越變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

踏上倫敦的口岸時,我一陣唏噓,終於到家了,這裡的一切沒有絲毫改變。

在弗農小鎮,馬車沿著大道蜿蜒而下,小河邊上的橋,棕樹小樹林,燦爛綻放的野生櫻花樹,到處都是生機一片。

馬車停在家門口,妹妹飛奔出來迎接我,又哭又笑的樣子真是傻透了。

安娜滿17歲,已經長成大姑娘了。我們兄妹三人都長得像父親,所以容貌俊秀,妹妹身為女性,相貌更加柔婉甜美,讓人見了十分舒心。

令我驚訝的是,我給妹妹找的家庭教師居然不在家。

「黛西小姐呢?」我問安娜。

「她……」安娜有些不太敢看我,划著腳尖說:「她辭職搬出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沒有寫信告訴我?」

「就在前不久,她跟哥哥的好朋友約翰先生結婚了。」安娜小嘴一張,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訊息。

「哦,天啊。」我驚詫道。

安娜小心的說:「我替哥哥給他們送過結婚禮物了,我自作主張賣了一套銀餐具。」

「我很慶幸你沒有失禮,不過這還真是件麻煩事。」我頭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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