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
為什麼我喝牛奶?啊不對,這不是重點!
「我認識你嗎?」源白也這個名字,他根本沒聽過。
殺生丸不再說話,一時間只剩下刀叉與盤子之間的摩擦聲。受這氛圍的影響,犬夜叉也閉上嘴吃飯,並越吃越香。
等他接連幹完三份牛排,才發現對面不動刀叉久矣。回過神的他頗有點不好意思,誰知對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略一抬眼道:「吃飽了,就去做你的工作。」
犬夜叉:……
怪人。
且這怪人請他吃飯一週了,半點資訊不露,讓他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巖勝,這傢伙不會是變態吧?」犬夜叉面色凝重,卻發現,巖勝的臉色更凝重,「你怎麼了?」
「我最近也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巖勝道,「你遇到的天天請你吃晚餐,我遇到的每天陪我晨跑,還準備好早餐和中午的便當……還有,他叫源赤也。」
白也,赤也。
倆兄弟:……
資訊一對,哪哪都不對!這麼一想,他們感覺真是被變態盯上了。
那還得了!不管對方接近他們是什麼目的,今天必須問個清楚。但單獨行動太危險,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
倆兄弟帶上劍道社的武器,換上輕便耐跑的鞋一起出了門。
眼見黑夜將至,犬夜叉按原來的軌跡到處溜達,不其然,矮小的老人再次出現:「請隨我來,請你的兄長也一起跟上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們來到了一家富麗堂皇的中式餐館,在安靜雅緻的隔間裡,見到了殺生丸和緣一。當白也和赤也共同現身,他們的戒備提升到極限——
恰在這時,殺生丸和緣一同時摘去不妖壁,露出了妖怪的真容。
「啪嗒!」是劍袋掉落的聲音。
兩個少年呆呆地盯著他們,熟悉感如潮水湧來,可記憶始終撬不開門扉。他們見過的,一定是在哪裡見過的……
緣一:「過來坐吧。」
「你們……到底是誰?」
「是你們前世的故人。」緣一輕笑,從獄門疆中取出炎流和宵宮放在桌上。
「前世……」在巖勝的喃喃低語中,雙刀嗡鳴不斷,似乎在催促著他們去抓起、抓起——手快於大腦,巖勝握起了宵宮。當刀柄入手,他竟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這究竟是為什麼?
「物歸原主,我的任務完成了。」緣一讓他們落座。
在食物的香味中,倆兄弟吃得心不在焉,他們有太多的話想問,卻憋不出半個字。反而是緣一說起了呼吸法,漸漸拉開了他們的注意力。
末了,又到晚間分別的時候。
緣一沒吊他們胃口,只說道:「我和兄長是妖怪,活了很久很久。而在五百年前,我們與你們是舊識,這兩把刀是你們前世所佩戴之物。」
「再多的,就不要問了。」
緣一溫和道:「不記得前世是一件好事,不要追根究底,會影響今生的軌跡。如無法想起,或許這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只有一個問題……」犬夜叉看看他,又看向殺生丸,「只是朋友,用不著這麼費心吧?又是早餐又是晚餐,像是、像是……」帶孩子一樣。
不是吧?他們幾個別是父子關係吧?
太嚇人了!
緣一笑道:「不是兄弟,但勝似兄弟。」
這便是他們四個之間的羈絆。他與殺生丸可不是兄弟,巖勝與犬夜叉也不是兄弟,但一次命運置換,卻像是迴歸正軌,的確是——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晚八點,他送走了巖勝和犬夜叉。
而在這次碰面之後,雙方的生活又恢復了原來的軌跡。巖勝沒有在街頭巷尾撞見緣一,犬夜叉也不再遇到殺生丸。
迴歸尋常生活沒什麼不好,只是總感覺少了什麼。
或許那就是妖怪吧?
像一陣風似的路過,不留一點痕跡。往後他們將再無交集,而這場奇遇可能會永存心底。
他們曾與妖怪相遇……
某日傍晚,犬夜叉把這件事的始末告訴戈薇:「沒想到是送刀,妖怪好守信用啊。也不知他們最近在做什麼?突然想請他們吃飯呢。」
「但還是算了,妖怪有妖怪的生活,可能正在哪個神龕吃著香火,所以一直聯絡不上吧?」
沒多久,他發現戈薇看他的表情很詭異。
「你說的這對妖怪兄弟,我認識。」戈薇道,「我不知道妖怪的生活是什麼,但我知道——他們最近在競馬、拍賣、轉學,前一週剛宰了一個叫玖蘭李土的吸血鬼,這一週在杜王町打一個叫吉良吉影的傢伙。」
「聽說他們去了黑主學院,成了夜間部的老師,玩得很愉快呢!這麼久不聯絡你們,應該是把你們忘了吧?」
犬夜叉:……
說好的兄弟呢?塑膠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ps:吸血鬼藍堂英:我一開始不信邪,世界上根本沒有狼人,哪來的狼人啊!新來的所謂夜間部的老師,不就是個人類嘛!你不信?我咬給你看!
沒多久,藍堂英因為喉嚨被燙傷送往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