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和犬夜叉:……
「那爆流破呢?」
「爆流破是什麼?」
犬夜叉馬上站在輿論制高點,瘋狂輸出:「你連爆流破都不知道,根本沒有好好練刀!爆流破就是你要看到敵人妖力的流向,再用風之傷的妖力回捲,這樣,就能以兩倍的力量絞碎對方了。」
緣一歪歪頭:「就這?」
殺生丸別過頭,不忍再聽。
犬夜叉:……
「什麼‘就這’啊!」犬夜叉咆哮,他踩著緣一的腿往上爬,差點摔倒,緣一託了他一下,可算讓他揪住了衣領。
衣領一抓,犬夜叉氣勢更上一層樓:「根本不是‘就這’好嗎?要學會爆流破你得拿龍骨精開刀,知道龍骨精是誰嗎?」
緣一搖頭,實誠道:「好像聽說過,但我忘了,應該是某個雜碎吧?」
殺生丸和犬夜叉:……
「龍骨精是藏馬之亂時,襲擊西國海域的大妖。」殺生丸淡淡道,「曾與父親鏖戰,被父親用獠牙封印。」
他轉向犬夜叉:「封印即為‘死’,哪怕我用毒華爪腐蝕掉父親的獠牙,龍骨精也不會復活。死物而已,你是怎麼拿它開刀,習得爆流破的?」
犬夜叉的思維一頓:「是奈落……」
「奈落?」
「是強盜與妖怪融合後的‘半妖’,算是隻蜘蛛吧。」犬夜叉回憶道,「他與我有仇,為了殺死我,他解開了龍骨精的封印,並復活了它。」
半妖蜘蛛·奈落——殺生丸和緣一解鎖了新boss。
奈落會與犬夜叉結仇,而眼下,頂著犬夜叉殼子的是緣一。換言之,奈落會與他結仇?
算了不管了,先給奈落記一筆。狗兄弟如是想。
殺生丸:「奈落呢?」
與練刀變強相關的事,殺生丸都很上心。既然這雜碎小妖還有點用,那就喚來複活一下龍骨精。
如今的他早超越了父親,要是龍骨精復活後失控,他也能用爆碎牙一刀秒了它。
然而理想美滿,現實骨感,犬夜叉說了句:「哈,奈落?他還沒誕生呢。」
殺生丸和緣一:……
犬夜叉:「看來你不用練爆流破了。」
他還是太年輕了點,不曉得殺生丸和緣一是倆強到可怕的天才。論套路和誅心,再也沒有比狗兄弟玩得更狠的妖了。
緣一:「兄長,天生牙能復活龍骨精嗎?」
殺生丸:「試試。」
「嗯,那兄長復活龍骨精,我拿它練刀,就這麼定了。」緣一敲定了計劃。
殺生丸勾唇,露出一絲大妖的殘獰:「很好,用父親的天生牙復活它,再用父親的鐵碎牙擊敗它。」
任是它生它死,也逃不開襲擊西國後應付的代價。
緣一:「那出發吧,兄長,你記得龍骨精在哪嗎?」
殺生丸直接朝高天飛去,緣一本想跟上,卻發現絨尾裡還躺著巖勝,而犬夜叉像是聽傻了,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你們就這麼去打龍骨精?」不多商量一下嗎?
緣一:「不然呢?」看看巖勝,「你們是留在這兒,還是……無妨,帶你們走也可以。」
說著,他運起靈力飛上天空,帶著犬夜叉和巖勝,用自己的生物氣場包裹住他們脆弱的身體。
犬夜叉:……
所以,他們打龍骨精不僅不需要商量,還可以帶倆人類小孩助興?
喪心病狂!
……
巖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飛在天上,臉上拂過微風,身邊是起伏的毛茸茸。
他懷疑沒睡醒,不禁翻了個身繼續睡。半晌,他又睜開了眼睛。
巖勝:……
「緣一!」巖勝發現了犬夜叉,巖勝一把抱住犬夜叉,「啊啊啊,你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的!你不要怕!」
醒來高空幾千米,差一點做自由落體。
「放開我,別掐我脖子,到底是誰在怕啊?」犬夜叉大叫。
「緣一,你不要害怕!」巖勝面如土色。
「怕的人明明是你啊!」犬夜叉被掐得翻起白眼。
經過一路折騰,他們終於飛越千山萬水來到窮兇極惡之地。而巖勝也是第一次見到世界上非人之物的原貌——那是一條巨大的、被獠牙刺穿心臟後封印起來的龍形妖怪。
雙爪,紫褐色皮膚,鬃毛極長,龍形臉上嵌著人面,看上去猙獰又噁心,恐怖又強悍。
它早被封印著,但「屍體」外依然包裹著大妖的殺氣。
巖勝:……
他緊緊抱住犬夜叉:「緣一,哥哥會保護你,不會讓它吃掉你的。」
「閉嘴吧,在它吃掉我之前,我會先被你掐死。」
作者有話要說:ps:虛假的掛逼:隨身老爺爺、隨身空間、美女無數。
真實的掛逼:隨身狗娃子、獄門疆、兄弟無數。
緣一:不錯,掛逼正是在下。
殺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