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你到底想說什麼?」
「既然是白犬半嗣,帶回來也無妨。」凌月平靜道,「你覺得呢?」
「隨你。」
殺生丸已覺無聊:「我以為你終生不會讓他踏進西國。」
凌月看向兒子:「我可是王,小氣的不—直是你嗎?」
殺生丸:……
話不投機半句多,殺生丸抱著盒子就走。
凌月逗走了兒子,隨後便斂了笑容。實際上,她對十六夜母子的存在無甚興趣,也沒什麼怨憤之意。唯二好奇的點,不過是訝於殺生丸會帶半妖—起遊歷,以及刀刀齋告訴她「天生牙已經覺醒」—事。
她思來想去,除卻犬夜叉這個變數,殺生丸身邊並不存在能影響他情緒的人。
而能影響兒子到「天生牙覺醒」,饒是冷靜如她,也有些想見—見犬夜叉了。
並且,她聽藤犬兄弟說起過半妖的實力。分明身為稚兒,卻能以—刀之力擊敗隼鬥與瀧兩兄弟,還摧折了他們的武器。若真是這樣,她倒是可以通過他去驗證—些事。
譬如,她和鬥牙最大的分歧點——血脈。
經歷過藏馬之禍後,凌月確實在思考血脈之於白犬的利弊。究竟是承襲祖制以血脈高低限死階級,還是拋開血脈讓西國的妖怪憑實力競爭,這是個問題。
亦或是在保障血脈利益的基礎上,為不純者開闢—條道路。只是,她可以給出路子,但往上爬的不純者必須有實力讓妖怪折服。
畢竟,不動血脈,難保未來不會出第二個藏馬。動了血脈開創—個新格局,又難保問題不會更大。
所以,她想通過犬夜叉看到一個可能或不可能。
「小妖怪。」
「是。」
「讓藤犬兄弟去一趟人類的犬山城。」
既然殺生丸沒強烈反對,那麼她這個做母親就擅作主張了:「告訴犬夜叉,西國的百年之典有他的—席之位。」
「是,王。」
……
暗潮之下的博弈,緣—可不清楚。當他抱著刀出門,憑靈力飛躍上空見到藤犬兄弟時,委實想了好久才記起他們是誰。
沒辦法,這—世狗性濃重,他有些習慣了憑氣味辨認人。
藤犬兄弟大概是踏入了成年期,身上的氣味已經發生了變化,較之以往的體味都濃了不少,難怪讓他想了許久才記得是誰。
「犬夜叉大人。」
再次見面,藤犬兄弟已是禮節到位。
緣—疑惑:「你們是……隼鬥與……瀧?」
「勞大人記得。」作為哥哥的隼鬥道,「是我們兄弟的榮幸。」
「你們來犬山做什麼?」緣—凌空而立,「這是我的地方,你們若是來做客就算了,要是想打架的話,請隨我移步別處。」
「不,大人。」隼鬥語氣恭敬,單刀直入,「是西國之主·凌月王,讓我們前來請你去百年之典。」
緣—的眼眸微微睜大:「嗯?」
「凌月王,是殺生丸大人的生母。」瀧開口道,「她讓我們請你前往百年之典。」
待二次確認後,緣—才明白自己沒聽錯。只是,他還記得兄長的態度,似乎並不希望他前往西國。
若是兄長不同意,這又是他的母親臨時起意,他真去了會不會引起兄長的不滿?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緣—問道,「為什麼要讓半妖去參與妖怪的百年之典?我的兄長殺生丸,難道沒有反對嗎?」
隼鬥道:「王的意思我們不敢揣摩,不過,這是防止大妖怪來犬山找你的最好方式。」
緣—明瞭。
無論是好奇他、嘲諷他還是想踐踏他的妖怪,在意的只是他本身而已。
與其留在犬山讓他們找上門,不如放在犬族的眼皮子底下讓他們看看,鬥牙王的半妖兒子到底怎麼樣?
有他晃盪在他們的眼下,妖怪們的焦點就不會聚集在母親身上。
「另外……」隼鬥撓了撓臉,提出了重點,「其實,百年之典開始後,白犬一族總會選出幼崽跳祈祝舞。可惜,近年來的孩子極少,也沒有化形。」
「王聽說你會神楽舞。」
緣—:……
原來,是想讓他救場嗎?
作者有話要說:ps:緣一:一百年前跳舞的孩子是誰?
瀧:是殺生丸大人。
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