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安排?」
「你也知道,現在世界整體局勢,是總體……」
「少廢話。」
「我們覺得你可能不適合走正規的參軍路線,一般來說,我國也有龐大數量的女兵活躍在各個戰線,但是畢竟還是少數,一般女孩子走的都是參軍後考軍校,軍校後參政,或者更多的是文藝兵,接著就是女警,當然,女戰士和女特種兵也不少,不過這些並不是長久的職業……」
「你廢話很多。」宣墨的眼神已經有點殺氣,這些她確實不知道,但是她只需要知道結果。
沒有激動,沒有緊張,甚至沒有多一絲好奇和期盼,這就是沈志敏不斷向多說一點的原因,這個少女太冷靜了,簡直像沒有在聽他的話。
「額,具體的,需要經過一系列測試,條件非常嚴苛,而如果成功了,你也算一個軍人,只是任務不是戰爭……也可以說是沒有硝煙的戰爭,這類軍事人員需要比那些正規戰士更高的素養更全面的技術,要求非常高,一般也都是在你這個年紀開始挖掘……」
「臥底,特務,間諜,保鏢?」宣墨冷冷的列舉。
「咳咳。」沈志敏今天特別想咳嗽。
宣墨觀察著他的反應,得出結論:「哦,都有?」
「……是。」
「到底是什麼東西?」
「七區儲備人員。」
這種東西當然不可能從記憶庫中匯入,宣墨只能坐著聽。
雖然沒看出少女有表現出奇怪或者茫然,但是沈志敏還是可以看出她不知道,或者可以確信她不知道,因為這種機密,他也是當兵很久,就職很久後,或者說,不久前才知道。
而且,也是因為這少女的事情,才知道的。
不知怎麼的,政委和團長竟然為她爭取了一個名額,無親無故的,就這麼一條龍服務了,連政審都還沒開始。
不過,這女孩子外表確實太有欺騙性,簡直就是為那行業而生的。
等等,其實自己就是政審的第一關吧。
「七區具體的事情不能告訴你,你只要知道,這是我們能夠選定的,最適合你的道路,就行了。」
宣墨不置可否,她的道路,從來不用別人幫著選.
沈志敏難以猜出她的沉默是什麼意思,只能繼續順著程式往下問。
「你對忠誠者兩個字,怎麼看?」
宣墨抬抬眼,她當然知道這已經是一種既定程式的開始,但是她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會和藍星人一樣,或者說,可以肯定不一樣。
不過,她是不會擔心這種事情的。
「我不會忠於國家,我有原則。」
一句話,她完全就可以被踢出去。
聰明點的人都知道這時候上頭最想要什麼樣的答案,沈志敏皺皺眉,眼神幾不可見的往胸口望望,他的軍裝領帶上掛著的那個領帶夾,其實是一個竊聽器。
按照這種情況,他完全沒必要再問下去了,但是耳中的指令傳達,要求他問下別的,比如……
「你的原則,和你的忠誠,有衝突嗎?」
宣墨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沈志敏有錯覺她似乎看了自己的領帶夾一眼:「我的原則很簡單,如果值得。」
「值得?那就意味著你忠誠的東西必須符合你的價值觀和道德底線了?」沈志敏很自然的擴充套件了這個意思。
其實換句話說,就是看我喜不喜歡吧,宣墨只是這麼個意思,她不知道藍星人所謂的價值觀是什麼,所謂道德又是什麼,因為正主死前還沒開始系統的學習這些,記憶庫中沒有她自然不懂,不過大致的意思還是明白點,於是她點頭:「差不多。」
「宣墨同學,很多事情不是十全十美的,光明之下必有黑暗,你不可能一味的看到正義和無私,許多表面的正義需要背後的不正義來支援,為了維護你心裡的正義和所謂的道德底線,是必須要採取許多非常手段的,你明白嗎?」在沈志敏看來,宣墨的觀點並不奇怪,典型的對社會抱有極高期望的熱血憤青,正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年齡,一味憑著主觀意識決定自己的喜好,還有這奇怪的堅持和所謂的寧折不彎,這種人才要不得。
因為本來要推薦她去的地方,就是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光的地方,執行的,自然不是什麼光明的任務。
宣墨挑眉,她不明白沈志敏的激動,不過可以肯定他誤解了什麼,於是她幾乎沒怎麼考慮,輕飄飄的回了句:「我已經實際行動證實過你的說法了。」
沈志敏一滯,對啊,用非常手段來維護所謂的正義,宣墨確實這麼做了,那個倒霉的領頭少年湯齊瑞就是血淋淋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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