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墨很煩躁,她又被人給召喚了,這次是個叫沈志敏的軍人。
每個學校都有個統戰部,具體出現在人類視野中的時候都是在學生軍訓啊軍事參觀火警演習的時候,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學生並不知道學校有個聽起來很牛逼其實很可能一個部門只有一個人的統戰部存在的。
沈志敏自己在軍隊裡就有工作,平時都不來學校,只不過這個學期忽然接到某些任務,本來還在琢磨啥意思,結果正式行課第一天他就明白了。
辦公室很小,本來就是走個過場,他也沒嫌學校怠慢,到隔壁教師辦公室借了點熱水泡了壺茶,就開始觀察眼前的少女。
這年頭學生營養好,一個兩個吃多了撐著,再加上年齡又正好發育旺盛的時候,成天對著電腦書本又缺鍛鍊,走大街上看到的孩子一個兩個不是粉塗得行將就義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滿臉痘痘和印子。
所以看到這女孩子跟明星似的相貌和身材,沈志敏不由得再次懷疑上頭給自己的任務到底啥居心。
嫩成這樣,怎麼會是傳說中的那麼厲害的人呢?
雖說軍訓是他負責,但是他也頂多是在有的時候安排一下,大多數還是幹著自己本職,偶爾在學校調調檔案,對宣墨的事情也只是耳聞,更多的是戰友們的說法,而他們自己也有訓練,也不知道哪兒道聽途說的。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重點了。
少女一直筆直的坐著,並沒有什麼王八之氣什麼的,但就是可以從她淡然的表情中看出不耐煩,他決定開門見山。
「咳,宣墨是吧,你好,我叫沈志敏,是你們學校統戰部的主任。」沈志敏起身,伸出右手,以一個對待成年人的態度問候。
宣墨在下一秒立刻順著記憶庫知道了這一舉動的意思,她刷的起立,伸手和沈志敏握了握,又刷的坐下。
沈志敏被那利落的動作震了一下,忽然有些臉紅,想想自己雖然是文職,但好歹當滿了三年兵,現在居然還被一丫頭比下去,實在是……這麼想著,他也不由得拿出聽報告的姿態,認真道:「我聽說了你哥哥的事情,我想問一下,那個湯齊瑞是不是你打的?」
宣墨不說話,她的精神觸覺告訴她,這個人類男性雖然用的是問句,但是實際上是肯定的,這時候否認,會顯得很傻,她乾脆靜觀其變。
「你不說話,我當你預設了哦?」沈志敏本來還真是半信半疑的,雖然鐵的證據告訴他是事實,但是任誰都不願相信眼前這麼一個嬌小漂亮的女孩子會有這樣……狠辣的手段。
宣墨抬起頭,直直的盯視沈志敏:「我要看你們看到的。」
沈志敏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什麼?」
「從學校出發能看到我的總共有十三個攝像頭。」宣墨言簡意賅。
沈志敏終於明白了宣墨說的是什麼,但是明白了過後帶來的卻是更深的怪異感,資料說她出校門就上了計程車,下車走了大概五十多米就到了小巷,沿途能夠看到她的攝像頭都是順帶才能拍到,或者是取款機上是銀行門口又或者是一些旅館飯店門口擺擺樣子還有就是四岔路口那個用來拍交通實況的……反正就是正常人都不會去注意的。
他們蒐集的基本是沿途攝像頭錄影,即使這樣也只找到八個有宣墨行跡的……
本來也只是為了搞清楚事實的真相,證實一下上面某些人的猜測,可是到了現在,他又有點羞愧起來,人家都一口說出有十三個了,他們只找到八個……
「咳咳,你怎麼知道有十三個攝像頭?」
宣墨的眼神說不出的鄙夷:「你要我一個一個說出來?」
「不用了。」沈志敏看看手中的資料,有些無奈,「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樣做嗎?」
「你指哪樣?」
「要知道,如果按照已掌握的資料看,你已經不折不扣的構成了惡意傷害罪,某種程度上甚至都沒有所謂的防衛過當……在場除了你哥哥都證明那個被你打的半死的湯齊瑞一開始就沒碰到你。」
「你想威脅我什麼?」
「不要這麼想,我們不會威脅你,我們正愁沒有機會把那幾個孩子送進去教育教育。」
「那你找我來幹嘛。」
「咳,那個。」沈志敏平時很奸詐一人,愣是在宣墨沒有任何感情的注視下沒了語言功能,乾脆把資料放到一邊,道,「巷子裡沒有攝像頭。」
宣墨恍然:「你要我給你演示一遍?」說罷看看沈志敏,以肯定的口吻道:「以你的體質用同樣的力道能夠少斷根肋骨。」
沈志敏真的無語了,其實他確實有這意思,但是意識到這女孩子有把自己當沙包的意圖後又不想親身嘗試了――這種艱鉅的充滿挑戰意義的任務還是交給隊裡那些皮早肉厚欠抽耐打的兵蛋子吧嘎嘎。
「那好吧,這件事情就此打住。」沈志敏看了看手錶,「政委說,你們談過。」
「是的。」
「你有意圖參軍?」
「是的。」
「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確的就職方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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