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不跑,是因為打得過?呵呵,這話你相信嗎?他們每個人平均要死三十次,按他們這麼膽小的性格,早就該逃跑了吧?
再說了,這裡到底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地方?為什麼即便三天兩頭遭遇滅頂之災,也不考慮去在這裡尋找一個更加安穩的生活環境呢?
又或者,他們完全可以在遭遇獸潮之後轉移,等獸潮結束之後再回來啊?難道這裡的人全都是抖m,就是喜歡被怪物們吞進肚子裡嗎?
除非是塔子有什麼事情隱瞞了我,不然怎麼解釋這些明顯的矛盾?」
「爛泥巴……」
娃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些顯而易見的問題暫且放到一邊,還有一個小細節,我一直沒有找到答案。」
「爛泥巴?」
「放逐者到底是什麼?」
顧毅搖了搖頭道。
「這些人一旦聊到放逐者就會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似乎非常厭惡……不,應該說是憎恨,每當我看見他們的表情,我甚至都不敢去問放逐者到底是什麼。」
「爛泥巴……」
「我猜測,放逐者可能是這裡的第三方勢力吧。虛獸、旅者星人、放逐者,在這處混亂空間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我敢打賭,就算我在這裡一直待下去,塔子也絕對不可能幫我找到玻璃人偶,這不過是他安撫我情緒的一種手法而已。
如果想要從這裡走出去,必須要想辦法先接觸他們口中的放逐者才行。」
顧毅抱著娃娃,說出了自己的全部分析和計劃。
娃娃不停附和著,也不知道顧毅到底聽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說著說著,顧毅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正如塔子說得那樣,普通人穿越那些「門」確實會消耗大量的體力。
翌日清晨。
顧毅從睡夢中清醒,一睜開眼就看見塔子面帶微笑地坐在自己的客廳,幾個小孩子正在手腳麻利地收拾他的房間。
「你們在幹嘛?」
顧毅後背一陣發涼,趕忙從床上跳了下來。
「早上好呀,冒險者,你總算醒了。」
「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們剛來不久。」
「我明明鎖上了門……」
「哦,不好意思。這是我們旅者星人的習俗,你是我們這裡的客人,我們會在客人清醒之前過來幫助客人打掃衛生。我以為你知道這個事情。」
「這也算習俗?」顧毅冷笑了一聲,「你們難道不知道人是有隱私這一說嗎?」
「哦,那我只能再次抱歉了,原來你不喜歡這樣的打招呼方式,那麼以後我們不會再這樣招呼你了。」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一會兒我會在鐘樓那裡等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塔子留下這一句話,便朝著顧毅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房間。
幾個女孩子依然在顧毅的房間裡埋頭幹活,惹得顧毅破口大罵。
「喂!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從我的屋子裡出去。」
「可是,冒險家大人……」
「我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