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一臉狼狽,鼻血到現在都還流個不停,反觀韓朗面不紅、心不跳,除了衣服釦子掉了幾個,其他一點外傷都沒有。
「你居然打我,你完了你……」
「來呀,打人最多就罰款而已。」韓朗乾脆地伸出腕錶,「債多了不愁,反正我爛命一條,你想扣我錢就扣我錢,不夠扣你把我趕出去就是了。」
「你……哼……呸!」
主任用力一吸,把鼻血吸到喉嚨裡吐出來。
「明天到居委會來領罰單吧。」
「那你冤枉我兒子的事情怎麼辦?」
「我只是暫時沒有證據而已,我一個居委會主任難道會拿這種事情冤枉人嗎?」
「你放屁!」
韓朗又捲起袖子準備打人。
袁珊珊見狀,趕緊上去拉住了韓朗,低聲說道:「別再打了,剛拿的工資可不夠交罰款了。」
「可是……」
「看我的。」
袁珊珊踏前一步,瞪著主任說道:「你強姦我了。」
「什麼?」
「你強姦我了。」袁珊珊重複一遍,「這可是重罪,你不僅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還要卸去主任的職責,從此離開陽光小區。」
「你誣衊我!」
「我說你有就有。」
「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我只是暫時沒有證據而已,我一個女人難道會拿這種事情冤枉人嗎?」
袁珊珊話音剛落,就連顧毅都忍不住笑了一聲——如果當初在瓦棚中學,自己有一個這麼能說會道的嘴巴,恐怕自己的考試成績還得更上一層樓了。
周圍的居民們盡情嘲笑,這一手以牙還牙贏得滿堂喝彩。
「哈哈哈……」
「說得好呀。」
「對對對,主任你還不束手就擒嗎?」
主任被眾人嘲笑,一時間下不來臺。
袁珊珊雙眼發亮,更加逼近了一步,「你要讓我兒子跟你們去也可以,那你強姦我的事情也一併算了吧,你必須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對呀對呀!」
「主任你得一碗水端平啊。」
「你就是個禽獸啊!」
輿論形勢瞬間逆轉。
主任一時間騎虎難下,如果他真的執意要帶走顧毅,那麼他就等於預設了「暫時沒有證據」的謬論,那麼他同樣也要揹負「強姦婦女」的罪名。
這一次屬實是搬石砸腳了。
「算了算了,這一次我就不計較了,我們回去。」
主任大手一揮,帶著自己的保安隊離開了現場。他回頭看了一眼顧毅,只見那小傢伙把頭埋進了袁珊珊的頭髮裡,緊閉雙眼,還在不停抽泣。
袁珊珊拍了拍顧毅的後背,柔聲說道:「乖孩子,我們先回家吧。」
「嗯!」
顧毅用力點點頭,奶聲奶氣地應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