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毅聽見了袁珊珊的聲音,就像遇到了救星。他一溜小跑走了過去,一把摟住了袁珊珊的大腿。
袁珊珊看了一眼顧毅,眼裡閃光——她好像真的把顧毅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了。
「你家兒子偷東西,我要帶他回去調查,如果證據確鑿我們會把他趕出陽光小區。我們小區不會收容道德敗壞之人。」
主任說話鏗鏘有力。
在許多居民眼裡,主任是最有威望、最公正的人。
既然他能說出這種話,那必然已經是有確鑿證據了,他們雖然也不相信一個小孩子會偷東西,但他們還是選擇在這個時候閉嘴。
「偷東西?你有證據嗎?」
主人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有。我們辦公室的東西丟了,但是附近的攝像頭都被他用泥巴糊住了,就算不是他偷的,那也是他幫小偷掩蓋證據的。」
聽到這話,顧毅哭得更加大聲了。
袁珊珊摸了摸顧毅的腦袋,輕聲問道:「孩子,你說,你為什麼要拿泥巴糊攝像頭。」
「我不知道……嗚嗚嗚……」
顧毅一邊抽泣,一邊回答,眼淚打溼了袁珊珊的衣服。
袁珊珊心疼地摸了摸顧毅的後腦勺,一個五歲的孩子,他能知道什麼?這分明就是居委會里的人丟了東西,找不到人來背黑鍋,就來欺負顧毅了。
這孩子年紀小,又是剛入住小區的,不欺負他欺負誰?
「裝什麼可憐?快點把我們的東西交出來!」
「我們都沒有東西,怎麼給你拿出來?」袁珊珊憤怒地說道,「你一點證據都沒有,憑什麼說我們家孩子偷東西?」
「可……你們家孩子堵了我們的攝像頭。」
「孩子調皮一點有什麼關係?我回去會自己教育好的,但是沒偷東西就是沒偷。」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們的攝像頭被擋住之後,東西立刻就被偷了,你說他是不是和小偷有關係?」
「有個屁關係!」
韓朗走了出來,一把推開了主任。
「你現在只能證明我們孩子擋住了攝像頭,又沒證據證明我們孩子偷了東西。你就算誣衊人,也麻煩拿出點實錘證據行不行?」
「這……這……」主任想了一會兒,「當時丟東西的時候,只有你們家孩子在附近!其他人都可以證明!」
「對,就是的,我們看過監控了,只有你家孩子在附近晃悠呢。」
「對對。」
周圍的保安紛紛點頭贊同。
韓朗見狀,冷笑一聲道:「那聽你們的意思,東西丟的時候你們都在附近啊?」
「對啊,我親眼看見你家孩子路過了辦公室。」
「我們是不會說謊的!」
「你還不會說謊?你剛剛就說謊了。」韓朗攤開雙手道,「你說了,丟東西的時候只有我們家孩子在附近,現在你們又說丟東西的時候還有你們幾個保安在附近。事發的時候,你們周圍人那麼多,憑什麼單單懷疑我們兒子?難道不會是你們保安監守自盜嗎?」
主任愣了一下,猶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下。
保安們立刻揮手搖頭,「主任,我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
主任轉過頭來,繼續嘴硬,「我的手下不會這麼沒素質,就是你兒子!」
「你滾!沒有證據血口噴人,你也叫有素質?我去你的吧!」
韓朗舉起拳頭,砸在主任的臉上。
主任痛呼一聲,鼻子瞬間出血。
顧毅躲在袁珊珊的懷裡,看了一眼韓朗,沒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居然這麼夠意思。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在保安和周圍鄰居的幫助下,二人終於被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