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花音點了點頭。
「對了,我還調查了一些事情。你說,二狗在賭場後面藏了礦石,對嗎?」
「是的。」
「可我一直沒有找到,這是怎麼回事?」
「那我就不明白了。」
花音搖了搖頭。
如果她敢在大洛山面前明說,恐怕不到晚上就要橫死街頭。
不能再讓大洛山把握談話節奏了。
一定要想辦法把話題拉走。
「對了老闆。」花音問道,「你有想好你的演講稿和執政思路了嗎?」
「嗯,這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並沒有多大意義。」大洛山說道,「你也明白,我對執政並不感興趣,我只是想讓我的兒子上位罷了。如果我沒有實權,我兒子很可能會受欺負。你知道的,父母願意為孩子犧牲一切。」
「那照你這麼說,應該沒有什麼懸念了?」
「倒也不是,現在問題還是出現在神子的身上,這也是我想讓你幫忙的。」
「請說。」
「我以我的名義,向神子提出了某些設想,包括取消八小時工作制度、禁娛令。神子沒有同意,他說不能把人壓的太狠了,這樣會適得其反。」
花音點了點頭,神子雖然夠變態,但他倒也明白彈簧的原理,對底層民眾壓得越狠反彈的越強。廉價易得的娛樂方式,會讓底層民眾更加麻木。
「那你就別提這種要求唄。」
「可是,如果這麼做,我沒法對我的兒子交待呀。」
「那你說服你的兒子別那麼做。」
「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我的兒子說。」
大洛山撓了撓頭道。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我認為他的提案非常有效,我真的覺得八小時工作制是非常腦殘的規定。
原本我只需要僱傭兩個工人從早幹到晚,為了八小時工作制我可能需要僱用三個工人,超出時長部分還要給加班工資,這太難了。
另外,你上次和我兒子聊天講了流浪漢的問題之後,他又開始產生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了。他準備提出一條禁止無家可歸者工作的法規。
連我都覺得不靠譜,所以我都沒好意思和神子說這個事情。」
「老闆,你是真的覺得……這問題不好解決?」
「不好解決。」
「其實一句話就夠了。」花音伸出一隻手指,「那些員工都是自願加班的。」
「自願?加班?」
「對,自願加班,彈性工作制。這個政策一出來,不光底層民眾叫好,恐怕神子也會給你鼓掌呢。」
「彈性工作?」
這個名詞,大洛山是第一次聽說,但是他卻隱隱覺得花音即將提出一個天才的想法。
「彈性工作制,就是不強制規定時間,自由上班。」
「這樣的話,那還有誰會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