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洛山寒暄了一番,便邀請花音去書房聊天。
花音跟在大洛山身後,回頭看了一眼小雪。在自己遠離小雪之後,對方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這進一步說明二狗就跟在自己身邊。
花音摸了摸自己的傷口,若有所思。
二狗手裡的匕首也是詭異物品,難道他捅自己的時候,也在自己的身體裡留下了詭異力量?又或者是他給自己吃的夢境碎片有問題?
都有可能。
花音決定不再思考這些無解的問題,還是先想辦法度過面前的危機再說。
大洛山帶著花音來到書房,花音捏著裙角坐在大洛山對面。
「昨天晚上什麼情況?」
「我被人刺殺了。」花音說道,「是二狗,我很確信。」
「你怎麼活下來的?」
「二狗的手有點潮,沒有刺到我的要害,我受傷以後他也沒有補刀,我憑藉裝死活了下來。」
花音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四周環境。
但是,無論她怎麼集中精力,都無法發現房間裡有第三個人。
按道理來說,大洛山的實力遠勝過自己,連他都沒有發現二狗。
這說明兩點。
一、自己是多慮了,二狗根本沒有來。
二、二狗來了,他的目的只是借自己的身體潛伏竊聽而已。
想到此處,花音頓時有了思路。
「你可真是命大啊。」大洛山感嘆道,「你知道他過來是為了什麼嗎?」
花音抿了抿嘴唇,「他在殺我之前,說他最恨的就是兩面三刀的二五仔,我一定會下地獄。我猜,他是擔心我會洩露他的情報吧。」
「那為什麼小雪沒有受到他的傷害?」
「並不是。」花音說道,「她也被打暈了。」
「有點奇怪啊。」大洛山想了想說道,「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防止訊息洩露,為什麼單單殺你而僅僅只是打暈了小雪?」
「這我也說不明白。可能他覺得,小雪只是我的跟屁蟲,沒必要殺?你知道的,二狗這人有種傲慢的個人英雄主義。」
「英雄?他算個屁的英雄,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痛下殺手,這也算得上是英雄嗎?」
大洛山搖了搖頭,眯起眼睛,滿臉的不屑一顧。
「我倒是聽說……他經常在夜總會門口蹲守,一遇到小雪就會衝上去搭話,但是小雪一直愛答不理啊。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緣由。」
果然,大洛山他們還不知道小雪就是二狗的女兒,又或者他是在跟自己試探。
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說謊話。
「確實有這麼回事兒。」花音說道,「小雪也告訴我,二狗是個變態跟蹤狂,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原來是這樣嗎?我就是想問啊,你說二狗不願意對小雪出手,是不是因為他喜歡小雪呢?」
「這我就不明白了。」花音聳聳肩,「你應該去問小雪。」
「我覺得小雪會是一個很好的誘餌,你覺得呢?」
花音聞言,立刻反駁,「老闆,無論怎麼說,小雪都是我的小姐妹,我絕對不會同意。」
大洛山咯咯一笑,擺擺手道:「哎哎,別激動,我就是在開玩笑,開玩笑而已。」
花音拉長了臉,一副生氣的表情,但是心裡卻翻江倒海。
如果小雪死了,二狗必然發瘋,到時候殃及池魚,自己想跑都跑不了,所以花音不得不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制止大洛山想什麼歪主意。
花音見狀,找了一個新的話題,「老闆,我有些害怕二狗會再次上門,所以你能不能給我一間更安全的屋子?」
「沒關係,你就搬到我的莊園附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