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砸在暖暖的腦袋上,暖暖的腦袋瞬間變成了血葫蘆。
「不要……」
咣!
老闆無視暖暖的求饒,又是一拳打出,砸掉了暖暖的門牙,雪白的襯衫上滿是鮮血。
姑娘們驚聲尖叫,沒有一個敢上去阻攔。
老闆順手從桌上拿出水果刀,一手按住暖暖的腦袋,一手用匕首在暖暖的臉上刻字。
暖暖的慘叫聲讓大夥兒毛骨悚然。
花音和小雪紛紛轉過頭去,不敢直視。
老闆丟掉水果刀,暖暖的臉上只留下了一個「醜」字。
「行了,你自由了。」老闆笑眯眯地看著暖暖,「你現在可以離開夜總會了。」
暖暖吐出一口濁氣,像狗一樣爬出了辦公室,在碰到樓梯邊緣時終於暈了過去。
老闆轉過頭,看向剩下的姑娘們。
「怎麼?還有人想辭職嗎?我親自給你們辦離職手續……」
姑娘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沒有?那還不趕緊滾回去?」
姑娘們戰戰兢兢地作鳥獸散,連一個願意扶起暖暖的人都沒有。
「屁本事沒有,屁要求不少。」
老闆走出辦公室,胸口還沾著暖暖的血,一眼看見了花音。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即使暖暖此刻就躺在地上呻吟求饒,她也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憐憫。
「你可真不錯。」老闆點點頭說道,「難怪大洛山老闆和神之子都對你讚不絕口。」
花音微微欠身,算是回應。
「大洛山老闆要你去他那兒,祝賀你高升。」
「謝謝。」花音點點頭道,「你能滿足我一個願望嗎?」
「你說。」
「我想帶小雪和我一起離開這裡。」
小雪嚇得渾身發抖,不自覺地躲在花音背後,她手指顫抖著,似乎在勸說花音不要多嘴。
「嗯,當然沒問題。」老闆笑道,「市場價,給我五十萬年刑期。」
「可以,明天我來找你。大洛山給我減刑還沒到賬,等我結束之後,我會來兌現諾言。」
「當然了,大姐頭。」
老闆伸出右手,掌心還沾著暖暖的血。
花音就當看不見,微笑著與老闆握手。
「後會有期。」
「以後全靠你照顧了。」
花音拉著小雪離開了夜總會,她心有餘悸地看著身後繁華的夜總會,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花音的胳膊。
「我們……真的離開了?」
「沒錯。」
「為什麼他沒有砸破我們的腦袋,在我們的臉上刻字。」
「獅子只會和獅子交易,不會聽一條看門狗如何叫喚。想要贏得男人的尊重,可不是張開腿就夠了,不然你始終就是一個馬桶。」
花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
「很顯然,神之子看上了我,因為我是第一個可以從他的包廂裡活著出來的女人。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擺脫低階公民的名號,但這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了。
大洛山要巴結我,夜總會老闆當然也一樣要巴結我。
被人利用是很可悲的,但沒有利用價值才是更可悲的事情。在這樣一個吃人的世界裡生存,你必須要有足夠大的價值才行。
那些女人最大問題在於,她們有足夠的勇氣,卻沒有足夠的實力和智力,以為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講道理、講規則。
你知道這種行為是什麼嗎?
這就像你遇到了一個劫匪,他要你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你卻搖搖頭說不。你天真的以為,這樣的話劫匪就會離開了,因為大家不能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奪走別人的東西。
可笑嗎?
劫匪就是要搶你東西的。
高階公民就是要剝削低階公民的。
這是自然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