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是誰呀?」
「你不需要知道。」
「哦。」花音點點頭,「你找我有事嗎?」
「今天晚上十點,到暗街來找我。我要和你完成那筆交易。」
「不行。」
「那你就跟我來賭場,我把東西給你。」
「也不行。」
「為什麼?」
花音撇撇嘴,「你已經被警察盯上了你不知道嗎?我怕你今天再去暗街,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嗯……」
二狗摸著下巴,始終不開口。
花音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等待著。
過了兩分鐘,二狗終於開口了,「我不能相信你。」
「我有那麼不值得信任嗎?」花音說道。
二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手放進了口袋裡。
花音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發現二狗的口袋出現了匕首的形狀,她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如果表演不夠真切很可能就會被二狗殺死。
她已經在這個世界過了三天了,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
此時,她必須要裝出足夠悲憤的樣子,用接下來的演講徹底獲得二狗的信任。
「我只是想找一個靠的住的男人而已。」花音眼淚汪汪地靠了上來。
「別過來,臭婊子。」
二狗推開花音,明晃晃地刀尖刺激著花音的皮膚。
他們二人的姿勢十分曖昧,如果外人看見,還以為這是一對熱情擁抱的情侶。
花音的眼神閃爍,她嘴角掛著微笑,眼裡卻毫無求生的意識。
二狗見狀,突然就愣住了。
「你想殺我是嗎?那殺了就好了,反正活著也沒有意思。」
「你就是個婊子而已,殺了你就算是清理垃圾罷了。」
「婊子?對,我就是個婊子。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生存?我們除了出賣自己的尊嚴,還能做什麼?
錯的是我嗎?
是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早就病入膏肓了,每個人都扭曲畸形,活成了一個笑話,而祂是罪魁禍首。」
「你說這話,不怕死嗎?」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已經揹負一千萬年的刑期了,他們要來抓我,那就來抓我好了。
我和你一樣也是警察懷疑的物件,我身上揹負的罪孽也不比你少。我的父母也是因為違法而被強制執行的,我不得已才落得如今下場。
告訴你吧。
要不就讓我死,要麼就讓這個世界死!
你想殺死我,那就動手吧!」
花音猛然往前一衝,刀尖劃破了花音的喉嚨。
二狗見狀,趕緊退後一步,手腕一翻將匕首收回懷裡。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花音,低聲說道:「別說了,再說我也保不住你。」
「你現在終於信我了。」
「暫時。」
花音沉默片刻,耳中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你獲得了二狗的初步信任。」
「你的劇情探索度提升。」
「目前劇情探索度為3%。」
花音掩蓋住心中的喜悅,一臉認真地看著二狗,「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交易必須完成。這是必要的儀式,也是不可違背的規則。」
二狗眨眨眼睛,拉著花音朝賭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