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跟著二狗來到了賭場後門,他看了眼手錶,等到晚上10點一到,他立刻拉著花音走進了加工坊。
「這裡是哪兒?」
二狗並沒有帶花音深入加工坊,只是讓她在加工坊的儲藏室裡待著。
儲藏室的貨架上擺著一堆黑色的匣子,貨架後方是一扇暗紅色的鐵門。
「你在這裡等一分鐘。」
二狗搖了搖手指,轉身推開紅色鐵門,走進了工作間。
花音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隔壁不停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不知道在做什麼。她摘下面罩,湊近貨架嗅嗅味道,裡面裝的似乎都是t-091。
t-091的味道就像是在腥臭的牛奶中撒入鐵鏽,非常容易分辨。
二狗重新回來了,他的手裡拿著上次花音送他的黑匣子。
「來了,我們開始吧?」
「開始做什麼?」
「嗯……一種儀式?」二狗說道,「本來我應該在暗街做這項儀式的,但實在沒辦法,警察已經死死盯著那裡了,我沒有辦法再在那裡幹活了。」
「暗街到底有什麼?」
「說了你也聽不懂的,所以我就不浪費口水了。」
二狗說完,從懷裡掏出匕首,眼睛眨也不眨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血水像自來水一樣順著二狗的手臂往下流,花音臉色慘白,二狗手腕劃得很深,好像連肌腱都劃斷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我從學校學來的東西,效果不錯。」二狗舉起手臂說道,「你可能會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請不要大驚小怪的。」
「好……」
花音點點頭,但沒過一會兒,她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奇怪的囈語聲。
那聲音讓她有些恍惚,就好像磕了藥一樣。
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等到這些囈語消失之後,她和二狗已經來到了一個暗街。
「我們怎麼到這裡了?」
「這是我從旅者星人那裡學到的魔法,使用這招你就可以在虛空裡行走,也能在轉瞬之間跨越星河。現在我們既處於賭場,又處於暗街。」
「我怎麼聽不明白?」
「正如我所說,跟你說了也沒有用。」二狗看著花音說道,「現在我們完成交易的後半部分。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價格,二十年刑期,怎麼樣?」
「不,太少了。」
「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像我一樣……」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刑期。」花音搖搖頭,打斷道,「我想要換取別的報酬。」
「你先說說看?」
「我希望能借用你的電話,我想和家人聯絡一下。」
二狗突然沉默了,眉頭皺在一起彷彿能夾死蒼蠅。
「怎麼?很為難?」
「沒有,你確定就這就夠了?」二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
「我又不是來敲竹槓的。」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二狗搖搖頭,蹲在角落裡,對著空氣一頓操作。
花音仔細觀察著二狗的動作,他發現二狗的雙臂正在用力,好像抓住了一個拉環似的東西,但奇怪的是自己根本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