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城門開啟的那一刻,老人便不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周圍再次陷入沉默。
那已經瘋癲的外城局面看見此幕,眼神中的瘋癲之色更重,不斷的狂笑著:「哈...哈哈...」
「又來這套!」
「騙我們去死麼???」
「我們不是餘生,更不是墨閣的閣主!」
「你會在乎我們的命?」
「你會真的放我們走?」
「真是好笑啊...」
「說到底,我們不過是你圈養的玩物罷了,你會好心的送我們離去?」
「罪城...罪城啊...」
這人踉蹌著起身,大聲笑著,最終晃晃悠悠的向罪城深處走去,漸漸消失在街道上。
原本還有幾人露出心動之色,但在聽見這人的話後,眼神又逐漸恢復平靜。
城門上,還沾染著剛剛死去那人的鮮血,異常鮮紅!
血水順著城門不斷滴落,彷彿是在無聲的提醒。
眾人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
看著城門,沒有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五分鐘後,老人嘆息一聲,再次揮手,將城門關閉。
雖然這期間他什麼都沒說,但眾人卻依舊感受到了無聲的嘲諷。
「剛剛這門...」
「是生路麼?」
一位站在房頂上的內城居民突然抬起頭,看向老人問道。
老人微笑:「是生路,還是死路,還重要麼?」
「當你認為這條路不通的時候,它就已經死了。」
「重要的不是路,而是心。」
「如果我放任餘生留在罪城,他想出城,就只能參加今年的出城戰,那對你們而言,才是真正的末日。」
「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太公平,但一切的不公,都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
「這道理,你們該懂的。」
老人的聲音依舊在半空中不斷迴響,本人則是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罪城的獄卒,從來都只有一位而已。
在場的眾人紛紛沉默,不斷思索著老人說過的話,最終自嘲的笑了笑,互相對視一眼後,轉身離去。
這一次,他們誰都沒有心情打架了...
當然,還是有兩位已經餓到不行的外城居民,眼神閃爍,向瘋癲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罪城重新陷入平靜。
餘生到來所帶來的影響,也在此刻逐漸消散。
「餘生出城了?」
禹墨看著手機中的內容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出城的速度,有些快了啊...」
「沒有回墨城,反而趕往鎮妖關,是要去妖域麼?」
「還帶著一位雙手纏滿鎖鏈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