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猿坐在自己王殿外的搖椅上,滿是狼藉的花圃都沒有再次照料,可以看出,它的心情並不算特別好。
青年白猿恭敬的站在它的身旁,不斷彙報著人族那邊的動向。
包括官媒中傳遞的訊息,也包括預備役的動作。
「還有人族新成立的破軍。」
「據傳他們的鬥志十分高昂,並且正在申請,可否出關作戰,打入妖域。」
「我在其中佈置了幾個咱們的暗子,通過他們得到的情報。」
「要不要故意引誘他們出城,在關鍵時刻發動暗子,讓他們自亂陣腳,一網打盡,給人族一點教訓。」
話題結束,青年白猿認真問道。
「愚蠢!」
之前對青年白猿都是認真教導的它,這一次聲音卻變得有些冰冷,沒有了往日的耐心。
「在破軍安插暗子,有必要麼?」
「這支隊伍成立,註定要打最硬的仗來證明自己!」
「而且由於之前的誣陷,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拼命,這也就表明,這支隊伍的折損率極高,安插的暗子,能活下來麼?」
「就算活下來了,區區幾個人,就想引導一支隊伍內亂?」
「他們暴露不到三秒鐘,就能死絕!」
「我是教過你,隨手落子,雖然大機率無用,但至少不虧,但這種子,換不來任何收益,只有風險!」
「你難道不過過腦子?」
老白猿淡淡的看了青年白猿一眼,不怒自威。
感受到叔叔的態度,青年白猿變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手足無措。
「我...我也是想著...」
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白猿打斷:「想什麼?」
「私下裡做決定?」
「想著替我做一些我遺漏的事情,關鍵時刻得到我的稱讚?」
「還是說,你覺得我糊塗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
老白猿再次冰冷著開口。
青年白猿徹底慌神了,它急忙搖了搖頭:「不是,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唉...」
「急於表現是好事。」
「但至少不是現在,我理解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是想替我分憂。」
「但你...和禹墨比起來,差的太多了。」
「禹墨這一次出手,絕對不會是臨時興起,而是算準了,有備無患,才卡著這個關鍵節點,向我動手的。」
「只是我現在沒有想通的,就是在這件事上,禹墨究竟有幾層含義...」
老白猿嘆息一聲,表情重新變得柔和,身體靠在搖椅上,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