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層含義...」
對於老白猿的話,青年白猿一時間不太理解。
「難道不是單純的抓準了我們的尷尬期,來突襲麼?」
「甚至這方面,他都有賭的成分。」
「如果我們放手一搏的話,說不準這一次,人族就會徹底被滅掉了。」
青年白猿略微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看著眼前這個侄子,老白猿輕嘆一聲,微微搖頭:「看來每個人的智慧如何,都是天生的,想要通過後天的努力來改變一個人的固有思維,不太現實。」
「是我妄圖逆天而行了。」
這一刻,老白猿似是明悟了什麼,微微搖頭,輕嘆一聲。
「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道理,禹墨未必會押上重注,來搏上一次。」
「至少,禹墨宣戰的時機,就十分巧妙。」
「如果他這個時候沒有出手,我正在陪季鴻...玩過家家啊。」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麼?」
「還是說他在配合季鴻,來分散我的注意力?」
「以他和季鴻的智慧,哪怕彼此間沒有聯絡,也是可以做出這種操作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季鴻...」
老白猿聲音停頓一下,若有所思:「如果真是這樣,那季鴻本身在籌備的事情,就很值得玩味了。」
「他究竟在準備些什麼?」
「能值得禹墨哪怕押上重注,也要為此掩護的?」
說著,老白猿微微搖頭,顯然,對此它也沒有猜出什麼來,一切都只是依靠感覺行事。
片刻過後,老白猿才又一次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而且,如今人族內部的發展同樣陷入一個瓶頸當中,很難再有突破。」
「而如今來看,有了這場戰爭,或許就有了更多發揮的空間。」
「包括人族如今的墨閣閣主,餘生。」
「餘生這種人,天生就不適合被囚禁在辦公室內,相反,他更應該出現在戰場上。」
「畢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禹墨之所以想讓餘生這個年輕人來做墨閣閣主,就是為了打造出一位人族的戰爭領袖,精神信仰。」
「在真正的決戰開啟之前,如果有機會先將餘生的定位給建立起來,對禹墨而言,是一件價效比很高的事情,哪怕為此做出一定的犧牲,都值得的!」
「畢竟最終的決戰,氣氛必然是壓抑的,缺少了信仰,人族未必能堅持太久的時間。」
「需要讓他們看見一絲光明,一份希望。」
「而餘生,就是這樣的人!」
老白猿緩緩開口說道。
青年白猿站在它的對面,顯得有些沉默。
它想了很久,都沒有想通的東西,結果到了叔叔這裡,不過片刻間,就已經分析出了三個方向。
而自己還十分可笑的試圖在破軍埋下幾顆暗子,在關鍵時刻爆發奇效。
一時間,青年白猿心中竟泛起了一絲無力感。
如果某一天,自己的叔叔將白猿族交給自己,自己真的有把握和禹墨交手麼?
似是看出了侄子心中的擔憂,老白猿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我的壽命還長,熬死禹墨,問題不大。」
「如果就連我都被禹墨給陰死了,你玩不過禹墨,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真有一天,我壽元將近,自然會帶著所有對白猿族有威脅的人一起走,放心吧。」
這一刻的老白猿臉上再次泛起慈祥的笑容,笑呵呵的模樣總是會下意識給人一種親近感,和之前那種冰冷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