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咋就暴露了?」
「我也沒動過啊!」
青蛇此時處於一種徹底茫然的狀態之中,完全不理解,自己暴露在了什麼地方。
季鴻不是給自己暗示了麼?
自己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配合季鴻,一動不動!
人家臥底都是在開始行動的時候才有暴露的可能,自己特麼天天躲在這,連吃帶喝,都不出門,你就告訴我...我暴露了?
「嗯...」
「剛剛老白猿在明知道有妖神窺視的時候,還主動提出蜃龍妖核,就是在逼宮。」
「如果你不在我身邊,那我自然不需要它來配合。」
「所以它大可以正常離開。」
「但只要我接過了它遞來的臺階,配合它,就代表你真的在我身邊。」
「所以,在我出手的那一刻,它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這道選擇題的答案,它做出來了。」
季鴻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無奈,輕嘆了口氣:「論智慧,我真的不如它。」
「那你要是不配合它呢?」
「不就給它騙了!」
青蛇還是不太理解,下意識問道。
季鴻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沉默,許久過後才輕聲說道:「妖神在盯著,如果我不配合它,在它離去之後,你突然出現,等於將你的命,白白送給妖神...」
「而我這個人族叛徒,和您這位人族英雄在一起鬼鬼祟祟,謀劃著什麼...」
「恐怕我也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說著,季鴻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長嘆一聲。
「……」
「好吧,我果然是個累贅。」
「還是打打殺殺之類的,更適合我一些。」
青蛇回憶著自己剛剛的動作,有些失落的說道。
但季鴻卻微微搖頭:「這件事,和您不重要,哪怕是禹墨站在這裡,接替了您的身份,我依然要配合它演戲。」
「因為它賭的起,而我...」
「賭不起。」
「哪怕您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在它離去後第一時間出來,我都要將這份可能性扼殺。」
季鴻苦澀的笑了笑。
青蛇則是再次沉默,看向季鴻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心疼:「以後,我會盡可能的更穩一些,再遇見這種情況,只要你不開口,就算是半年,一年,甚至更久,我都會一動不動。」
「或許我不能配合你,做出什麼神級操作,但我能保證,我儘可能的不添麻煩。」
「如果真有一天,你需要用我的命來做些什麼...」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