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它剛剛，提醒你了？」
「就一個桃花潭，你就懂了？」
青蛇的眼中浮現出清澈的愚蠢，茫然，下意識說道。
季鴻輕輕點頭：「嗯...」
「在它說完之後，我就仔細感受了一下，的確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很不舒服。」
「老白猿故意挑釁我，或者說給我一個十分合理動手的機會。」
「然後，在我動手的瞬間，在暗中給你提示，這樣才會瞞過妖神的感知。」
「畢竟它是在暗中窺視我，所以感知能力上，會存在誤差。」
季鴻再次開口，眼中帶著若有所思之色，像是有些不太理解：「但...妖神為何會莫名的...來窺視我呢？」
「它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偶然路過？」
「但這種隱秘的事情，老白猿為何會提前得到訊息？」
「它的感知，比我還快五秒？」
「亦或者，它的情報，已經覆蓋到妖神這個層次了...」
「還是說...」
季鴻的聲音略微停頓，眼神變得有些凝重：「它可以指揮妖神，來配合它，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我而言，都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它這次來，就是為了向我展現實力的。」
「我給它留下了一道選擇題，它很快就回了我一道。」
「還真是寸步不讓啊。」
季鴻輕嘆一聲，微微搖頭。
他向來不覺得自己的智慧有多麼過人，更不覺得自己可以輕鬆的與老白猿在棋盤上爭鋒相對。
甚至，論起謀略，他都不如禹墨。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穩。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可以穩住自己的心態，永遠不會被情緒所左右，哪怕揹負著如此巨大的壓力，他都可以緩慢前行。
「我從不做選擇題。」
「就當你留下來的三條線，都是真的吧。」
「你的實力比我強，你的情報很廣，甚至還可以調動妖神。」
「只要我堅定的認為，這些都是你的底蘊，就永遠不會犯錯。」
「就是可惜...」
「辛老你的身份，還是暴露了。」
季鴻回過神來，目光看向身旁的青蛇，輕聲說道。
「啊...啊？？」
「我什麼時候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