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種族,拋開身份,以一種絕對的公平角度來看待一切,或許,誰都沒有錯。
人吃肉,妖吃人。
人吸收妖晶,妖吸收氣血。
當這種絕對的衝突矛盾塑造後,就已經註定了,二者之間,無法共存。
種族之戰,不外如是,無分對錯。
妖主嫡子狼狽的在這深坑中不斷向外爬著,數次在中間位置跌落,重重的砸在地上,觸碰到腰間的傷勢,發出幾聲痛苦的哀嚎,在重整旗鼓後,再一次踏上征程。
一遍,兩遍...
牆壁上依舊沾染滿了它的血跡,毛髮更是被染的血紅。
但它的目光卻愈發堅持。
甚至已經變得麻木,不知疼痛,不知時間,只剩下一個下意識的想法...
我要爬出去...
它的眼中,只有坑外的世界,只有那驚人的情報。
它一次比一次爬的要高,一次比一次摔的要慘。
但至少,它看見了希望。
「為了自己的名聲,沒有殺死我,這或許才是你們最大的悲哀。」
「當我出去後...」
「未來,必將屠戮你們所有人族...」
「吞噬你們的氣血,圈養你們...」
這種仇恨的心,彷彿給它帶來了無限動力,讓它能夠一次又一次的重新鼓起勇氣,踏上新的攀登之路。
而與此同時,神墟的另外一個方向。
芮狼狽的從空間中跌落而出,摔在地上,渾身都在散發著劇烈的疼痛感,骨骼盡碎。
它的眼中有憤怒,有恐懼,更多的...是對自己行為的不齒。
這讓它愈發瘋狂。
直到那刺眼的陽光像是被什麼遮擋,它下意識抬起頭,看見自己面前,正站著一隻六尾狐。
同族?
芮有些驚恐的向後退了兩步,但緊接著,他又想讓自己看起來兇狠些。
只是狼狽的形象,實在讓別人很難和那個瘋子聯絡到一起。
「芮?」
六尾狐看著突然出現的同族,微微蹙眉,輕聲開口。
芮將頭埋低,恨不得徹底縮排泥土裡,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著。
「果然是你...」
「只是你為何出現在這神墟之中。」
在看見芮的瞬間,它也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向後退了兩步,但它的腦子始終是比芮要靈活一些,察覺到了芮的狀況不對,收起心中的恐懼,勉強讓自己變得充滿威儀感,但身體卻不動聲色的再次退後幾步。
只要這傢伙但凡對自己露出一點兇相,它絕對第一時間跑路,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