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芮始終維持著瑟瑟發抖的樣子,讓它心神篤定了許多。
「在我躲起來的這兩天裡,似乎...又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連芮都被打的心態崩了...」
「我也能在這個瘋子面前,裝一下了麼?」
很快,六尾狐察覺到芮身上所散發的氣息都十分微弱,眼睛一亮!
總在一個地方躲著,終究不是個事兒!
而且遲遲想不到自己活下去的契機,外出找找靈感,沒想到就碰見這樣一檔子事兒。
如今神墟內發生的任何細節,都有可能是它活命的契機。
「說,都發生什麼了!」
一時間,六尾狐的眼神都變得狠辣起來,看那嗜血的狀態,比起之前的芮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芮依然在瑟瑟發抖,一言不發,看起來十分頹廢。
六尾狐的眼神愈發危險,縷縷精神力擴散,儘可能的撫慰著它那驚恐的情緒。
時間漸漸流逝,芮看起來已經穩定許多了。
伴隨著妖氣瀰漫,將兩者籠罩在荒野之中。
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但當妖氣散去後,芮已經老老實實,原原本本的將這兩天內的事情說了出來。
「殿下...還沒死...」
「被俘虜...」
「它不死,我就一定會死了啊!」
「人族那邊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我是不準備將這功法給說出去的!」
「所以他們接下來所做出的一切佈局,都將是我說出功法的基礎上。」
「哪怕他們反應過來,這功法我沒有露,配合著我行動,我依然會是人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唯一一個行走在妖域,知道功法的存在,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必須悄悄幹掉。」
「也就是說,哪怕妖主大人善良,仁慈,大度,讓我僥倖逃過一劫,人族也會玩了命的幹掉我,不惜一切代價...」
「我特麼只是想活著,咋就這麼難!」
「早知道就不和那個人族的傢伙談心了!」
六尾狐將這一切想通之後,忍不住破口大罵!
閉環了!
不對...
如果妖主嫡子能夠逃脫魔掌,親手將功法送上去,自己還能活。
但是綁架殿下那位,是把芮打成傻子的存在,殿下那種水平,真的能從他手裡逃出來?
絕對不可能啊!
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不斷自它的心底湧現。
「我彷彿...」
「看見我太姥了...」
它微微仰起頭,看向天空,咧開嘴,似哭似笑。
自己苟了這麼多年,小心翼翼,從不與人結仇,凡事向後躲,結果依然擺脫不了殘酷的命運麼。
造孽啊!
部族這麼多人,妖主偏偏把自己派進來,還遇見這麼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