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回應老白猿的,只有安心的一聲輕笑。
顯然,對於老白猿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後山,有一處山澗。」
「山澗旁的一塊巨石,鑿碎它,裡面有兩顆果子,你們分了。」
「不出意外的話,可以強行突破六覺,但會毀了你們未來的根基。」
「不過也無所謂了。」
「你們這些人族的瘋子們向來不在意這些。」
「再之後,就按之前說好的做吧。」
老白猿淡淡開口。
安心,趙青衣平靜的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就這麼默默離去。
從始至終都沒有和老白猿進行過多的溝通。
「我是真的,給了你們人族一次機會啊...」
「在那一刻我的確倦了。」
「季鴻...」
「我應該,夠意思了吧。」
「如果剛剛站在那裡的是你,會不會嘗試著,來殺我呢?」
「哪怕失敗的代價是鎮妖關慘敗?」
老白猿有些好奇,就這麼吹著山巔的風,喃喃自語,最終緩緩閉上眼睛。
胸部的傷口再次崩開,血不斷流淌。
而它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刻的它,真的很虛弱,也很真實。
無論人還是妖,無論智者還是愚夫,總會有那麼一刻,想要放下所有的牽掛,不去想那些紛爭,放空自我,心裡喊著,累了,算了,就這樣吧。
但這種想法,不過片刻就會被丟擲腦後,再次拾起自己未完成的目標,繼續前行。
就在一天前,禹墨想過。
而現在,老白猿也想過。
沼澤池。
餘生看著被自己堵在角落裡這奇特的生物,眼中帶著些許好奇。
「不會死了吧。」
「妖族應該沒有這麼脆弱才對。」
「難道它的心臟在右邊?」
餘生手中還拎著長劍,一邊扛著手電筒,一邊拿長劍輕輕的懟了懟它。
但它卻彷彿失去了呼吸一樣,就這麼倒在牆角,一動不動。
而它的皮膚周圍,滿是那種被炸後的焦灼,黑漆漆的,右側胸口處還有血液滴落。
「下手重了...」
「五級的妖獸,不應該這麼不禁打才對。」
「不知道它是靠吃什麼活著的。」
餘生嘴裡嘟囔著,向那妖獸走去,眼中滿滿的都是求知慾。
那妖獸就像是聽得懂人類的語言,或者感受到餘生內心情緒變化般,打了一個激靈,猛的爬了起來,就要衝過餘生身旁,向遠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