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猿踉蹌的自虛空中鑽出,跌坐在八尾狐的身旁,用力的咳嗽著。
身上潔白的毛髮都已經被鮮血染紅,傷口更是不斷流淌著血液。
「妖主...」
「此事怪我。」
老白猿帶著歉意,看向八尾狐,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八尾狐臉上的冰冷之色掃空,它緩緩起身,看向老白猿搖了搖頭,語氣溫和:「此事並不怪你,你當時所做的決定,在戰場上無疑是正確的。」
「只能說,對方這手底牌,藏的比較深。」
「下命令攻城的人是我。」
「真正要怪,也要怪我才對。」
「你之前還提醒過我,但我卻並未相信。」
八尾狐的語氣中流露出些許悲意,輕嘆一聲。
「退兵吧。」
「附近其他勢力的部族還需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
「這一個時辰,我們承受不住。」
看著鎮妖關上依舊被屠戮的妖獸們,八尾狐一臉慈悲:「退兵!」
它的聲音高昂。
那些妖獸們在得知退兵這個訊息之後,彷彿卸下了什麼壓力般,瘋似的向後撤退。
墊底的傢伙們被不斷收割。
又是慘重的傷亡。
第二戰,鎮妖關前,妖族...再敗。
「明明已經堂堂正正施壓,行攻城之術,人族依舊能想盡辦法做出謀劃。」
「你說...是我們真的很蠢麼?」
八尾狐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已經不再去看戰場方向。
老白猿咳嗽兩聲,虛弱的搖了搖頭:「不過是主場優勢罷了。」
「如果是人族入侵妖域,我們同樣可以做出針對性的謀劃。」
「只有弱勢的一方,才會努力靠這些去彌補差距。」
「但今日之損失,不過妖域一域而已,對於人族而言,確實難以承受的。」
「此戰過後,最多三年,我妖域就可恢復巔峰,再戰一城。」
「而人族,卻要用時間來撫平這一戰的結果。」
「所以,我覺得,我們依舊是贏的。」
老白猿雖然虛弱,但語氣卻十分認真。
八尾狐若有所思,輕輕點頭。
「是啊,論底蘊,人族還是差了太多。」
「我妖域幼崽,三年可戰。」
「但人族卻需要十八年。」
「去養傷吧,我們靜等破曉關的結果,順便醞釀第三戰。」
「這一次,哪怕動了妖域的根基,也要打出一場大勝來。」
八尾狐的語氣堅定。
看的出來,它對這最後一戰才是最重視的。
先前種種,敗也好,勝也罷,它都不算特別看重,一切都只是為了這第三戰在鋪墊。
如果第三戰再敗,那之前所有的佈局都成為了徹頭徹尾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