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再次開口,明明是質疑的語句,卻依然被他說的像是陳述句。
「呵...」
「當一個人滿身泥濘的時候,做起事來,就變的方便了...」
「或許有些人覺得,我沉淪於黑暗之中,會內心痛苦。」
「但其實...我很爽!」
禹墨身上散發出一縷縷憂鬱的氣息,嘴角含笑。
但很快他就又瞥了一眼餘生:「這問題質量不行,只值一半。」
「嗯...」
餘生腳步停頓一下,陷入沉思之中。
許久之後...
「宗仁為什麼要信你?」
「如果在你計劃的關鍵時刻,他搞了點小動作,怎麼辦?」
餘生踴躍發言,就連字都變長了。
禹墨滿意的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看起來特別的高深莫測:「你要相信,這世界上,是有‘勢’存在的。」
「當‘勢’成的那一刻,無論中間如何發展,最終都會推往某個既定的結局。」
「哪怕你清楚,自己在這個‘勢’中,卻依舊只能隨波逐流。」
「或者以更大的‘勢’,來打破它。」
「而如今,罪城的‘勢’已經成了,宗仁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場‘勢’中,儘可能的儲存自己。」
「至於像破壞...」
「他的優勢只是謹慎而已,但智慧...也就那樣。」
「還不夠用。」
禹墨帶著微笑,看著餘生,淡淡說道,逼格十足。
而餘生則是繼續沉思。
「快,繼續!」
「這個問題就很不錯嘛!」
「多來點這種的!」
禹墨變的有些期待起來。
但許久過後,餘生也沒有再繼續提問。
倒是時光中間問了一個...
「那我的坑怎麼辦?」
「還剩個位置。」
面對時光的問題,這次輪到禹墨陷入沉默之中。
太刁鑽了!
自己之前說,自己是心理變態,那純純是開玩笑,嚇唬宗仁。
但這倆傢伙,是真變態啊。
不過無論如何,他在罪城中缺少的最後一根釘子,也算是徹底補齊了。
宗仁...
「可惜,我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構思了十多種方案...」
「但最終的結果,都是死。」
「對不起,我盡力了。」
禹墨喃喃自語,只不過說出的話,還是充滿了裝逼的風格。
就好像他來了罪城之後,就開始解放自己的天性了一般。
不對...
他在墨閣的時候,就喜歡裝逼...
只不過孫英雄總會在合適的時機,提出一些問題,讓他幫忙解答。
所以看起來比較隱晦。
不像餘生,時光這兩個變態...
硬生生讓他把裝逼這件事變的明顯起來。
「接下來,就要開始期待...」
「罪城名額...」
「爭奪戰了。」
「我看過幾本古籍,怪談遊戲...」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