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洱城。
墨閣分部。
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安安的表現都十分乖巧,她就這麼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緊閉,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可以看出,她在努力的維持平靜。
趙子成就坐在安安的身旁,表情複雜的看著安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孩子,有時候乖巧的有些令人心疼。
「不!」
「爸爸會回來的,他只是在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趙子成語氣溫和,輕輕摸了摸安安的頭。
但安安卻搖了搖頭:「不是的,掐我的,就是爸爸。」
「他的手,我知道。」
聽著安安的話,趙子成怔了一下,目光看著安安,許久沒有說話。
此時的孫聞已經恢復清醒,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但思維卻已經正常。
他微微蹙眉,目光飽含深意的看著安安:「你能通過手掌,分辨出人來?」
「嗯。」
安安輕輕點頭,看起來還是有些失落:「可以的,爸爸的右手手指上,有一個繭子。」
孫聞依舊盯著安安,但這次沒有再繼續說話,神色卻逐漸變的凝重起來。
「既然你能通過手掌分辨出人來,那你應該知道些什麼。」
他的語氣有些嚴肅。
「我知道。」
「他不是我之前的爸爸。」
安安聲音平靜,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輕輕點頭。
「那你更應該知道,既然他不是你之前的爸爸,就一定做了什麼事情出來!」
「你就沒有想過逃跑?」
「或者報警?」
此時孫聞看安安的時候,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孩子。
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為什麼要報警?」
「新爸爸對我很好呀。」
安安有些疑惑,像是完全不理解孫聞的思維。
孫聞一時間頓住。
這是什麼理由?
「那你之前的爸爸對你不好?」
孫聞深吸一口氣,重新提問。
安安搖了搖頭:「也很好吧。」
「那你就沒想過為他報仇?」
「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啊,就被這個人給殘忍殺害了!」
孫聞語氣逐漸變的凌厲起來。
「但新爸爸對我也很好啊。」
「而且他死了...」
「誰來為我治眼睛呢?」
「新爸爸和我說過,會為我治好眼睛的。」
「但舊爸爸卻沒說過。」
安安嘟了嘟嘴,顯得有些失落,情緒一時間再次變的低沉:「我的新爸爸,還會回來麼?」
「不會了!」
「他的命,從進入某個地方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孫聞冰冷的說道。
安安看起來更加失落,就這麼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十分沉悶。
但房間中其他幾人原本對她的那種憐憫,卻在此時消失不見。
「那你可以當我的爸爸麼?」
「我一定很乖,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