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角還帶著一抹陽光的笑容,在遠處微弱的光芒下,顯得人畜無害。
壯漢微微蹙眉,看向少年的眼中帶著一抹不屑:「和我合作,你不配。」
說話間,壯漢的目光再次落在遠處,在這內城街道上緩慢行走,宛如散步般的餘生,時光時,眼中已經散發出濃郁的殺氣。
下一刻,他如同炮彈一樣,雙腳在地面用力一踏,對著兩人衝去。
氣勢十分凌厲。
而那少年則是聳了聳肩膀,繼續悠閒的靠在牆邊。
「連傻子也坑?」
少年不遠處,一位笑呵呵拄著柺杖的老人看見這一幕,輕飄飄的說道,聲音壓的很低。
少年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輕輕咀嚼著口中的草芥,享受著根莖處草液的苦澀味:「入罪城半年,就能在內城立足,這種傢伙,死的慢了,我們就危險了。」
「況且...空有肌肉,沒有腦子,我也是在給他上課。」
少年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依然帶著那陽光得笑容,讓人看一眼,就充滿了好感。
「可你給他挑的對手,不像是上課,更像是上路...」
老人幽幽補了一句。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同樣眼神古怪的看著少年。
作為罪城的老居民們,他們自然對餘生,時光很瞭解,甚至很服。
不服的都死了...
但他們卻默契的沒有給那新來的壯漢半點提示。
甚至在少年挖坑時,他們還配合著表演了一下,彷彿真的對餘生,時光蠢蠢欲動。
在壯漢衝出去得時候,更是十分惋惜。
直到遠處傳來戰鬥的聲音,他們才再次恢復了慵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看起來十分和氣。
看這個狀態,誰也想不到,就在剛剛,他們就很隨意的坑死了一位潛力很大的罪城新秀。
甚至...都沒有耗費什麼力氣。
「餘大佬,好久不見啊!」
就在戰鬥聲音結束的一瞬間,少年吐掉口中的草芥,一路小跑著來到餘生身旁十米左右的位置,隨意的看了一眼捂住脖子,倒在地上,至死眼睛都瞪的很大的壯漢,僅僅只將目光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您辛苦。」
「剛回來就麻煩您,是我不對。」
「這是好處費,您收好。」
少年在懷中摸索著,最終拿出半個地瓜,放在地上。
確定餘生沒有別的反應之後,又緩緩來到壯漢的屍體旁,拽著他的腿,向拖死狗一樣向遠處走去。
大概數分鐘後,遠處的黑暗中,傳來挖坑的聲音。
「這就是內城的規矩麼?」
禹墨坐在輪椅上好奇的看著這一幕,開口問道。
餘生輕輕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擦拭掉匕首上沾染的鮮血。
緊接著,餘生抬起另一隻手上的弓弩,指著遠處的地瓜附近。
而時光則是向那個方向走去,將地瓜撿起,收進背包裡,又默默的折了回來。
遠遠的,還能看見很多人影在注視著他們的方向,只不過並沒有動手的想法。
相比於外城那些人在發現他們兩人時,所表現出的恐懼,內城這些就顯得平靜許多。
甚至在與餘生的眼神對視後,一位拄著柺杖的老人,還在禮貌的對著餘生點頭。
一團和氣。
「為什麼內城會埋屍體,而外城不會?」
此時的禹墨作為一個初入罪城的新人,不斷的吸收著罪城內的知識,經驗。
時光目光望了過來:「髒,住著不舒服,時間久了還會臭。」
「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