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聊正事吧。」
「關於蜃龍,我覺得可以引,但不能引的太明顯。」
「畢竟它也不是傻子。」
「而且更要將你我從這件事中徹底摘出去,哪怕蜃龍真的被他搞死,事後也不會關聯到我們身上,如此才最為妥當。」
老白猿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顯然,對一名職業老六來說,在計劃某件事前,先想辦法脫身已經成為了本能習慣。
甚至凡事在開啟前,就先做好最壞的結果。
當自己可以接受這結果時,才會動手。
面對蜃龍,同樣如此。
雖然蜃龍沒有任何等級,甚至因為自身原因,在妖域無法享受到應得的地位,但也是這特殊性,導致它在妖域,還是很受重視的。
「天穹澗真就是一群傻子。」
「我如果是天穹澗之主,第一時間就立天地誓言,用整個天穹澗死保蜃龍,並且許諾它任何想要的好處。」
「給它身份地位無限拔高,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當它享受過這紙醉金迷,權傾天下的慾望後,有些事情,就已經不是它自己能做主的了。」
想及此處,老白猿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顯然,目前天穹澗的做法,在它看來是完全不可理喻的。
但也同樣理解。
畢竟天穹澗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佔據主導地位的妖。
十二個部族之間本身就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除了在面對人族這件事上齊心協力外,其他任何事,都是搞小動作的。
這也是妖域最大的悲哀。
「我覺得可以這樣。」
「餘生前往千里妖原的西南區域,在蜃龍藏身的附近區域內,引一隻五級妖獸追殺。」
「重傷逃離。」
「背包破碎一角,恰巧散發出微弱的一絲冰蓮氣息,如此最為妥當。」
「畢竟在五級妖獸的追殺下,不死還是說的通的。」
「至於怎麼嘲諷妖獸...你應該有經驗。」
「按照蜃龍一向以來的作風來說,它生活的區域周圍,會有強大的妖獸,但卻又不能強大的特別過分,感知到它的存在。」
「所以充其量附近還有一頭六級妖獸,這就是你必須要承擔的風險了。」
老白猿思索片刻後,才再次開口說道。
季鴻只是平靜的看著它,沒有說話。
而餘生表現的則是更加平靜。
「你們...」
「沒有人問我為什麼,還挺不習慣的。」
老白猿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又回憶起了和那鷹澗山督軍鬼混的日子。
它這條計劃看起來甚至比季鴻的還要更不靠譜。
但還是那句話,只有老六才最懂老六。
一位重傷的人族四覺。
競爭者是一隻在不斷尋找餘生的五級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