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速度?」
「或許可以製造出一個密閉的環境。」
「或者有高階妖獸的威壓。」
「威壓就不要想了,百里之外蜃龍就感知到,提前跑路了。」
「但密閉的環境...」
老白猿同樣參與到了討論之中。
微微蹙眉,許久之後眼睛猛的一亮:「都說蜃龍狡詐,住所外皆是陷阱。」
「既然如此,為何一定要執著於堵上門?」
「引蛇出洞豈不是更好。」
老白猿像是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思路,各種陰險毒辣的計劃簡直張口就來,每一種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絕對坑人坑到骨頭渣子都不剩那種。
甚至連蜃龍警惕的心性都給利用上了。
完全給人一種...
只有老六,才最瞭解老六的感慨。
「我之前也瞭解過關於蜃龍的一些記載,資料。」
「通過天鷹族的族記,第十二頁有過一筆關於蜃龍的記載。」
「它們在懸崖峭壁處發現一處秘寶,但卻被鷹澗山的上一任山主金鵬給奪走了。」
「但同樣,在鷹澗山綵鸞部族的記載裡,那一天,它們族長有幸被金鵬召見,暢談一夜。」
「也就是說...」
「當時奪了天鷹族重寶的,不是金鵬。只不過天鷹族勢弱,不敢對峙。」
「而在鷹澗山的範圍內,只有蜃龍,才能做到這種模仿程度。」
「還有火狐族族長前些日子和我閒聊中口述...」
老白猿不斷搬出一條條在妖域裡看起來雜亂無章,毫無邏輯可言的小八卦,在其中抽絲剝繭,不斷分析。
最終得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理論。
蜃龍...
很貪婪!
極其貪婪!
但凡有重寶出世,它都是有可能參與進來的。
並且,老白猿根據這些重寶的方位,大概鎖定出了一個方向。
千里妖原西南角。
方圓五百里內!
和餘生所觀察到的位置,幾乎相差無幾!
這一刻,餘生雙眼死死的盯著老白猿,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忌憚的情緒。
顯然,它露出的這一手,實在太誇張了。
強大的記憶力,分析力,情報能力...
這也就導致他再看向季鴻時,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詢問。
和它合作...
你真駕馭的住?
看著來自於晚輩的懷疑,季鴻臉都黑了。
「根據老白猿的分析,蜃龍性格貪婪,喜歡斂財。」
「但同時又保持警惕。」
「無論是天鷹族,還是火狐族,都有一個前提。」
「絕對安全。」
「但在金鼠族那次,嚴格意義上來說,安全性還是有待商榷的,但它還是出手了。」
「所以...」
「在寶物達到一定價值的情況下,蜃龍還是願意出手賭上一下的!」
「藉此,這個局就變的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