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孫聞幾人從車上走下,看著趙子成有些疑惑的問道。
隨後目光同樣落在那孩子身上。
被一群人注視,少年更加怯懦,向後再退幾步,坐在馬路對面的臺階上,雙手抱著膝蓋,但目光依然在看著墨學院的大門。
「嘶...」
「感覺這孩子有點故事啊...」
趙子成喃喃自語。
孫聞撇了撇嘴:「看起來你比他大不了一兩歲,就管人家叫孩子了?」
「我這叫老成!」
趙子成嘟囔著,走入墨學院當中。
餘生站在門口的位置,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孩子,微微蹙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才默默走了進去。
回到寢室。
倒在那堅硬的木床上。
「舒服!」
「還是這床睡的習慣!」
趙子成安逸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天花板,似乎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文字。
字很小。
需要費力去看。
「小心...床...要...塌?」
趙子成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緊接著...四個被鋸開大半截的床腳斷開。
趙子成茫然的摔落在地上。
伴隨著震盪,燈罩上一張紙條飄然落在趙子成的臉上。
「學弟,如果不想一直遭遇這種事的話...」
「明天記得來找我們玩。」
「愛你的學長。」
「(づ ̄3 ̄)づ╭❤~」
「夭壽啊!」
「求求你們當個人吧!」
趙子成的哀嚎聲,在這宿舍三樓不斷的迴響著。
入夜。
車馬勞頓的眾人不過剛剛勉強恢復精神。
「哎,你們還記著下午那人嗎?」
「髒兮兮的那個?」
趙子成神秘兮兮的叫醒眾人,問道。
「他竟然還在門口。」
「一直就沒動過。」
「你們說...他該不會是副校長的私生子...不對,年齡不對。」
「私生子的孩子?」
「對勁了!」
「不然為啥一直盯著墨學院的大門看?」
「我感覺這裡面有故事。」
趙子成煞有其事的說道。
「喂...能聽見麼...咳咳...」
「趙子成惡意誹謗勤勞,勇敢,慈祥的副校長先生,扣除十學分。」
「嗯...對。」
窗外,樹上懸掛著的喇叭突然響起。
趙子成呆滯在了原地。
有些不可思議。
「變態吧!」
「這地方啥時候多了個喇叭?」
「新安的?」
看著窗外那最新款,高音質的大喇叭,趙子成懵了。
孫聞有些羞赧:「為了幫助校園建設,我投資的。」
...
趙子成頓時向孫聞投去了想要殺人的目光。
「那人...我看著有些眼熟。」
「但是又不太像。」
餘生沉吟兩秒,突然開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嗯?」
「像誰?」
趙子成好奇問道。
餘生帶著些許思索:「那天守門時,想要闖門的人。」
「他殺了徐學長,逃竄時我記下了他的骨骼輪廓,走路姿勢,和背影。」
「但是隻是相仿,又不太一樣。」
「我不確定。」
最終,餘生搖了搖頭。
但趙子成幾人表情卻瞬間變了。
互相對視一眼。
房間內的氛圍有些壓抑。
餘生對徐文軒沒有過太多的接觸,但他們和徐文軒的感情卻很深。
足足半個多月的朝夕相處。
尤其是死在他們面前的畫面,至今都還記著。
「總要先出去聊聊再說。」
「凡事,在於試探嘛。」
「試探不出來,就帶回來,慢慢聊...」
孫聞起身,帶著一抹微笑,只不過這笑容中卻透露著冰冷之色...
(昨天寫字的時候頭暈乎乎的,腦子裡明明想的是黑龍,寫出來就變成應龍了,已經被我修改了,晚上覆讀的時候我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