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停歇的空隙。
頂層。
老人手中拿著一封信,看著窗外,面無表情。
「不知道這次,又要死多少人。」
一聲輕嘆。
手微微用力。
那封信化作粉塵,消散不見。
「孫老,最近破曉關那邊防守緊缺,需要支援。」
「但預備役最新一批戰士才剛剛訓練兩年,此時支援的話恐怕傷亡比例會很大。」
一名中年敲門,入內。
看著老人說道。
「告訴孫穆羽,最少也得再拖上半年。」
「拖不住,就準備在破曉關上裸奔吧。」
老人轉過身,坐在辦公桌上,開啟電腦中的幾份檔案,看了一眼後說道。
「好。」
中年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轉身離去。
「鍾玉書,你這個老東西,這次頂不頂得住啊...」
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份人族各省的預備役在職人員名單,老人有些出神,最後有些疲倦的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疆城。
一名有些消瘦的中年扛著鋤頭走了進來。
熟練的穿過幾條街道。
走到一處民宅。
輕輕敲門。
先三後二,帶著節奏感。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老農,皮膚黝黑,粗糙,有些茫然:「你是?」
「與神同在。」
中年開口。
那老農餘光看了看周圍,這才微微側身,放中年進來,隨手關門。
「宗仁呢?」
進了院子後,中年有些嫌棄的扔掉鋤頭,表情淡然開口,身上散發著上位者的氣質。
「神僕大人在裡面休息,您在神教是...」
老農默默向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中年,身體微弓,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
中年隨手拿出一塊牌子,丟了過去。
老農目光一掃,身體顫抖,直接跪在地上:「拜見神女。」
「嗯。」
「讓宗仁來見我。」
明明是男人裝扮,但他的一舉一動間卻自帶嫵媚感,哪怕面容平凡,卻總是會下意識的熱血上湧。
「是!」
老農慌忙起身,雙手託著令牌,恭敬遞了回去,這才急匆匆的離去。
而中年則是進了客廳,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坐姿都令人想入非非。
大概數分鐘後。
宗仁拖著有些肥胖的身軀一路小跑著過來,恭敬的站在中年對面。
那老農識趣的退了出去,順手關閉房門。
「墨學院的新生,殺了嗎?」
中年玩味的注視著宗仁,開口說道。
宗仁緩緩搖頭。
「呵,你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有能力呀。」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最近一段時間,我希望疆城亂起來,你能做到麼?」
中年輕掩著嘴笑了笑。
宗仁低著頭,微微蹙眉,帶著思索之色,過了許久才開口:「疆城人手不足,而且都是墨學院掛了名號的熟面孔,做不到。」
中年笑容收斂:「那我養你這個廢物,又有何用?」
「不如還是給我哥哥陪葬吧。」
說話間,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些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