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大人如果想殺我的話,就不會和我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我需要一些生面孔。」
「而且最好繞過疆城這邊的人,他們我不放心。」
「還有墨學院,那些老師,高層,需要被拖住。」
自從上次電話中和神女攤牌後,宗仁已經徹底卸下了偽裝,面對神女眼中沒有任何恐懼,反而平淡的說道。
中年微微眯著雙眼,注視了宗仁許久才突然笑了:「沒問題。」
「這件事結束,你就是神侍。」
「等時機到了我會讓人聯絡你的。」
「至於這些準備被你當做炮灰的靶子...」
中年目光看向窗外,幾名教徒還恭敬的等待著,眼神虔誠:「算了,一群沒用的廢物罷了,替神辦事,就已經是他們莫大的榮譽了。」
說著,中年起身:「希望這次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真的會很生氣哦。」
手指輕輕劃過宗仁臉頰,有些不滿:「易容後的臉,觸感就是不真實。」
扭動著腰肢,推開門離去。
撿起那鋤頭,推開門融入到街道的人群當中,很快消失不見。
宗仁站在客廳內,注視著中年離去的方向,帶著思索之色。
「神僕大人,神女是有什麼交代麼?」
中年走後,幾名教徒興奮的衝了進來,眼含期待的望著宗仁,眼中充滿了尊敬。
果然,這位大人就是下來鍍金的。
神女是什麼人,哪怕在萬神教地位也十分崇高,竟然屈尊來了這麼一個小地方,甚至還認識宗仁。
或許他們只要抱緊了宗仁的大腿,很快就能飛黃騰達。
「不可說!」
「但最近讓兄弟們低調些,或許未來...」
「在場諸位,人人都可晉為神僕,甚至神侍!」
宗仁面帶微笑的看了眾人一眼,語氣中飽含深意。
眾人有些明悟。
彷彿懂了些什麼,更加激動起來,恨不得拍著胸脯保證唯宗仁馬首是瞻。
直到眾人走了後,宗仁坐在沙發上有些出神。
「疆城,難道要有行動了麼?」
「我大概也是炮灰中的一員吧。」
「究竟該如何破局...」
「總不能想辦法幹掉神女吧...」
呢喃著,宗仁緩緩閉上雙眼,彷彿睡過去了般,手指輕輕敲動著茶几。
鎮妖關。
鍾玉書坐在城牆上,直視著遠處的夕陽。
林閣主站在他的身後。
「鍾老,最近鷹澗山的攻勢也太密集了,按照當年簽下的公約,每年只能有兩山出動,澤山前段時間受創,鷹澗山應該暫時按捺才對。」
「這有些不符合他們的利益啊。」
林閣主有些疑惑:「而且最近破曉關那邊的動靜好像也有些大,難道妖域是想撕毀公約?」
鍾玉書依然看著那夕陽落山的美景,輕聲開口:「不會的,隱藏起來那幾個老傢伙不死絕,妖域不敢動的。」
「不然惹急了他們,真全殺到妖域去,就算人族滅亡,妖域也會傷亡慘重。」
「划不來。」
「而且就連他們也不清楚,我人族那種隱藏起來的老怪物,究竟還有多少。」
「反正對外是八人。」
「你這麼一個六覺總操心這種人族大事兒幹嘛,咋的,你想頂替孫狗熊,執掌墨閣?」
鍾玉書終於扭頭,瞥了林閣主一眼。
像是在嘲諷他。
又像是沒有。
「看我幹嘛,滾去幫忙運物資,偷懶?」
「是不是又想再跪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