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聲羅正澤,兩人一起轉身走了。
一路上,羅正澤憤憤不平道:「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見不得人好!」
程又年聲色如常,「眼紅罷了,不值一提。」
羅正澤匪夷所思,「他們這麼說你和昭夕,你就不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程又年微微一笑,「他們越酸,不是越說明我嫁得好?」
羅正澤:「……」
羅正澤:「是我失敬了。沒想到談戀愛不僅令你樂觀大度,臉皮也日益厚了起來。」
程又年笑意漸濃:「過獎。」
「可他們還暗示我女神交友廣泛,有很多前車之鑑啊!」
「有沒有,最清楚的不是我嗎?」
羅正澤一怔,「倒也是。」
「再說了,就算閱盡千帆,最後花落我家,不也說明我有本事?更何況她沒有。」
羅正澤看他半天,嘖嘖稱奇:「這邏輯,我他媽牆都不扶就服你。哎,像你這麼聰明的大腦,性感的body,脫單不是沒道理啊。」
一邊說著,他也泛起了酸氣,一汪眼淚湧入眼眶。
「現在轉基因技術這麼發達,不如把你這優秀的把妹基因轉一點給我吧,啊?」
擦著眼淚,羅正澤好心酸。
什麼時候他才能脫單呢?
*
而那日,原本在程又年的目送中離開地科院的昭夕,卻在大門口重新戴上了墨鏡,給魏西延打了一通電話。
「到了沒?」
「快了快了,堵在兩個街口外呢,估計十分鐘能到。」
「嗯,我在大門口等你。」
「ok。」
十來分鐘後,姍姍來遲的魏西延下了車,和師妹一起重新朝地科院裡走。
門衛已經認識她了,兩人重新登記後,得以順利放行。
兩人邊走邊說。
魏西延問:「主創團隊想好了找哪些人沒?」
「差不多了。」
「編劇呢?」
「已經接觸過了,八|九不離十了吧。」
「投資方呢?」這一點魏西延比較擔心,「現在有兩方面需要考慮。第一,上部電影沒能過審,遲遲不能上映,這肯定會影響你之後拉投資。第二,你是知道的,紀錄片在我國沒什麼市場,像《舌尖上的中國》這種倒還有發展空間。其他的若非國家專案,沒有強大的資源背景支撐,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試試看吧。」昭夕心平氣和地說,「我不相信凡事資本論。如果這個行業已經糟糕成這樣,我們又在堅持什麼呢?」
魏西延微微一怔。
她目光明亮地望著前方,說:「程又年跟我說過一句話,做地質的人,腳踩到哪裡,路就在哪裡。我想其實我們也一樣。」
「拍電影也好,講故事也好,哪一行都需要腳踏實地的人。」
「前一陣爺爺對我說,我又不是隻活這幾年,選擇拍電影是要拍一輩子,哪能被眼前的一點挫折就打倒呢?」
人生在世,有那麼多艱難險阻,就此倒下的人成了輸家,迎難而上才有可能成為傳奇。
她倒並不奢望自己會成為什麼傳奇,她只想留下一點傳奇。
這世間多彩斑斕,多少值得講述的人,多少為人稱道的故事,她想用鏡頭為筆,將她眼中的世界留下來,講給大家聽。
至於觀眾能有多少,那就要看看她的本事了。
而眼下,她想講述的故事是她眼裡的程又年,和許許多多像程又年一樣奔波在不為人知的漫漫長路上的人。
「師兄,要跟我一起嗎?」
魏西延翻了個白眼,「來都來了,不跟你一起,怎麼,你以為我是來當保鏢的?」
昭夕笑出了聲,半晌才說:「那就多謝師兄了。」
魏西延看她片刻,收起了插科打諢的語氣,認認真真地說:「該我多謝你。」
「這一行多少人追名逐利,哪怕曾經付出真心,也難免迷失在金錢堆砌的花花世界裡。」
「很感謝一路上還能有個小師妹,總能警醒我不忘初心。」
「初心這個詞,說起來很俗氣,但其實很奢侈。」
春日的午後,柔和的日光為天地籠上輕紗一層。
可眼前的世界分外明亮,要走的路很長,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為了這個專案,要奔波的還有很多。可他們都清楚,心志堅定的人不怕困難,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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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短小一下=v=。
《我有家財萬貫》文案改了改,放一下最終版本——
父親再婚後,家裡來了個兩朵白蓮花。
楚音和她們鬥智鬥勇,偏偏對方最擅長以柔克剛。
後來某日,她從海里撈出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一問三不知,眉頭緊鎖,像有難言之隱。
楚音:懂了,一個投海自盡的窮鬼.
窮鬼窮且帥,腹黑又有愛,為了報恩,替她和白蓮花剛正面,令她從此立於不敗之地。
楚音動了心:要不,你留下來當保鏢吧?
專業pk白蓮花一萬年。
她寵他疼他憐惜他,恨不得把金山銀山堆給他。
最後還把保鏢同志佔為己有(?).
誰知道後來某日,大佬雲集,豪車薈萃。
一群人來到楚家,淚流滿面握住窮鬼的手:「陸總,我們找你找得好苦!」
楚音:?
「窮鬼」淡淡地把她拉到眾人面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即將過門的妻子。」
眾人恭恭敬敬:「夫人好!」
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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