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被他算懵了,溼潤的紅唇張了張:「啊?」
「謝太太,你想空手套白狼,讓我白乾活。」謝硯禮知道她又喝醉了,想到她剛才說得親親,目光看向對面那巨幅的人體油畫上,薄唇微微抿起極淡弧度,不動聲色引導,「除了親吻,你還能帶給我什麼利益?」
秦梵皺了皺秀氣精緻的小眉頭,她不想空手套白狼啊,她也知道不能白讓人家幹活。
然後苦惱地揉了揉腦袋,想不到自己能給他什麼。
「你要什麼呀?」最後秦梵被他帶歪了,下意識問。
蔣蓉跟小兔都恨不得豎起耳朵聽,這種少兒不易的話,是她們成年人可以聽的嗎?
是!
謝硯禮自然知道她身邊有經紀人,只說:「我考慮考慮。」
秦梵很乖:「哦,那好吧……」
直到結束通話影片,她都再也沒有鬧著讓謝硯禮給她當場作篇關於她美貌的小作文。
看得蔣蓉跟小兔一愣一愣的。
這就結束了?
沒鬧?
蔣蓉給睡著的秦梵蓋上張毯子,感嘆道:「謝總不愧是謝總,三言兩語就把人哄溝裡去了。」
小兔深以為然。
此時慈愛的眼神贈送給梵梵姐,攤上謝總這樣的老公,真是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也幸好,梵梵姐渾身上下除了那張美貌與身材,也沒什麼能夠被謝總吃的了。
蔣蓉看得明白:「謝總頂多也就合法同房,秦梵這個小吞金獸可是能把謝總賺的錢敗乾淨,你算算誰吃虧。」
小兔:「……」
再也慈愛不起來了。
……
第二天秦梵戴著眼罩,打算直接睡回了北城。
她穿了件寬鬆版的黑色衛衣,大大的帽子將臉都擋得嚴嚴實實,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蔣蓉坐在她旁邊整理行程,收起電腦後發現她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動也不動。
沒忍住掀開這個裝死人的帽子:「樂觀點,最起碼你老公昨晚沒真給你來個萬字美貌演講。」
露出秦梵那張帶著青蛙眼睛的眼罩。
此時轉了轉頭,青蛙眼睛死亡凝視蔣蓉,下方那張紅潤漂亮的唇瓣吐出喪氣的話:「哦,更樂觀的是我沒瘋到脫光了衣服讓他萬字誇獎我身材多迷人。」
蔣蓉被她嗆得咳嗽了好幾聲:「咳咳咳……」
秦梵見她不說話,重新將衛衣帽子扣回去:「別打擾我反思人生。」
「好了,別反思了。」蔣蓉抿了口保溫杯裡的水,「你先想想怎麼跟你老公說下週拍攝獨居觀察綜藝的事情吧。」
蔣蓉:「你現在重新弄個假家是來不及了。」
秦梵默默地把眼罩摘了,然後面無表情地看向蔣蓉,「所以,你的意思是……」
兩人對視幾秒。
蔣蓉摸摸她的狗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秦梵:「……」
**
百忙之中抽空出來接謝太太的謝總,接收到了謝太太異常熱情的投懷送抱。
機場外,黑色邁巴赫很低調的停在路邊。
秦梵一眼就看到那不低調的車牌。
拉了拉擋住大半張臉的帽子,秦梵快步走過去。
「太太歡迎回來。」
只有溫秘書站在車旁,親自為她拉開後車門,「謝總為您準備了……」花和禮物。
然而話音未落。
下一秒,秦梵就直接撲進後座那個端坐的男人懷裡,好聽的嗓音刻意綿長,又甜又軟的喊了聲,「老公,我好想你呀,想得小心臟都疼了!」
噗——
溫秘書沒敢看謝總的表情。
謝硯禮大概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幕,剛準備探身將懸在前方椅背上的平板電腦語音模式關閉。
這個小妖精已經手腳並用爬上他的膝蓋,並且黏黏糊糊地在他臉頰上狠狠的親了好幾下:「你想不想你的寶貝心肝仙女老婆?」
謝硯禮那張清雋冷白的面龐頓時沾上了淺淡的唇蜜顏色。
秦梵還非常貼心地到處找溼巾給他擦臉。
「溫秘書,溼巾呢?」
溫秘書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沒反應過來,聽到太太的話後,連忙應道:「在這。」
謝硯禮被秦梵兩隻小手抵著肩膀按在椅背上,除了手臂能圈在小妖精纖細的腰間外,根本攔不住她後面那一連串的行為跟動作。
貼心的溫首席秘書遞溼巾時,順便眼疾手快地將平板電腦拿走,並且關閉麥克風。
秦梵纖指捏著溼巾,將唇蜜細細地擦乾淨,邀功道:「擦好了。」
「嗯。」
謝硯禮對上秦梵那雙彷彿含情脈脈的桃花眸,想到昨晚她那醉酒的模樣,薄唇忍不住揚了揚,放鬆般往後面靠了靠,掌心扣在她腰側沒鬆開。
男人偏冷的聲線此時含著淡笑:「想我?」
「想想想。」秦梵在他擦乾淨的臉頰上準備再親口,想到剛擦乾淨,便將位置換到了他的薄唇上,「感受到我熱情似火的想念了嗎?」
「感受到了。」謝硯禮唇間瀰漫開橙花甜味,他伸出修長的食指,指尖抵著女人的額頭推離自己,「想要什麼?」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踐踏我對你毫無雜質的想念!」秦梵路上準備了很多臺詞,剛準備開始演。
便聽到男人溫涼的嗓音:「看謝太太對為夫思之如狂的份上,今天你提出什麼要求,即便有點過分的,我都可以考慮答應。」
秦梵:「!!!」
她立刻歡快地撲進謝硯禮懷裡:「一點都不過分,只要你搬去公司住……」
「幾天而已。」
搬去公司住幾天?
謝硯禮薄唇弧度緩緩頓住,幽暗深邃的眼眸沒什麼感情,望著說這話的女人。
秦梵心虛地伸出一隻小手:「就,就五天?」
謝硯禮神色自若,動也未動。
秦梵還跪坐在他膝蓋上,然後默默地把兩根手指放下:「三天!」
「你答應了,不能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