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超話】
嗷嗷待哺的cp粉們終於又刷出了一張新圖!
色彩濃烈鮮豔,美不勝收。
但是——
他們沒看懂。
畫上。
絲絲縷縷的紅線如藤蔓,編織成的牢籠,雪白的冰川與熾烈的火焰交織而上,試圖突破牢籠,然而被蹲在上方的一隻白色獅子,伸出毛茸茸爪子按回去。
「@亂碼君,這是……出現創作瓶頸了嗎?」
「看不懂,還是看不懂!」
「紅線、冰川、火焰?籠子?這些東西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裡,怎麼感覺怪怪的呢,還有那隻白色的貓?」
「亂碼:那是獅子。」
賀泠霽見他們居然把獅子認出貓。
面無表情地撂下一句。
至於他們能不能看懂,與他何干。
賀氏集團,新開闢出的畫室內。
男人一身慣常穿得黑色絲質襯衣,修長指骨把玩著一根細細的畫筆,面前擺放著的正是那幅畫。
賀泠霽視線落在最上面那隻傲嬌霸氣的小白獅。
哪裡像貓。
分明是一隻愛炸毛的小獅子。
惡作劇般在粉色鼻尖點了一顆非常小的硃砂痣。
平添了幾分俏皮。
明亮燈光下,賀泠霽薄唇溢位低低笑音,如畫眉目似是活了般。
……
這段時間。
賀泠霽陸續在超話上傳了不少作品。
有披著淡金色薄綢、獅獅生威的小白獅。
有不同角度的花瓶插曼珠沙華圖。
也有被紅線纏繞的花瓶和小白獅。
元素非常單一,但總能畫出花樣。
原本對亂碼君還有所期待的cp粉們:「……」
從一開始的看不懂。
逐漸開始變態。
比如看到紅線。
就腦補出——
「捆、綁play」
看到小白獅——
「嚯,人、獸play嗎?!」
總之。
不在爆發中死亡,就在沉默中變態。
還有一部分稍微正常的。
開始瘋狂艾特小西瓜呱呱呱。
求她把腦補的畫面擬人化!
鄔羽西一忙起來,甚至連睡覺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刷微博了。
回國之後,秦芒也沒有閒著,先是前往北城拍了幾組廣告,又參加了一檔早先定好的訪談節目。
是宣傳新電影的。
這才喘口氣。
迴環湖莊園的途中。
秦芒早先從叢秘書那邊拿到了賀泠霽最近的行程表,自然知道他今天下午沒有行程,準備給他的驚喜!
不能總是賀泠霽給她驚喜。
忽然私人手機震動了下。
秦芒漫不經心地點開螢幕。
小橙子:【嫂子!我哥紋身了?你知道嗎?!】
【照片.jpg】
秦芒看著賀栩澄發來的照片,並非特寫,而是遠景圖。
俊美冰冷的男人此時穿著膝蓋左右的長腿的家居褲,身形舒展從容,正倚在遊戲室內黑色沙發,眉目慵懶地和一群堂弟們打遊戲。
一看那姿勢,就很敷衍。
秦芒終於記起今日是老宅每個月一度的家宴,只要空閒的賀家人都得到場。
沒想到日理萬機的資本家還有時間打遊戲呢。
不過視線最後還是定格在腳踝一側那纏繞的紅線。
少女紅唇翹了翹。
小獅子嗷嗚喵:【什麼紋身,那是紅線。】
【姻緣的紅線!】
【我親手綁上去的!】
沒想到賀泠霽居然一直戴著,還保護的這麼好。
原本還以為那條細細比頭髮絲兒結實不了多少的紅線應該很脆弱呢,這都快一個月了,賀泠霽還穩穩戴著。
可見他們的姻緣。
也是穩穩的!
想到最近這段時間已經沒工作了,秦芒看了眼窗外熟悉的風景,「送我去賀家老宅吧。」
孟庭與阿童送她去賀家老宅時。
穿過那一片紫藤巷口。
再次被震撼到。
我艹。
這他媽的才是真的豪門嗎。
在渡城有一棟園林式別院也就算了!這裡可是深城啊!寸土寸金、數一數二的超一線大都市。
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深城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也是。
從十里開外,就得經過各種稽核才能入內。
他們小平民不知道好像也不奇怪了。
孟庭很有危機感,「大小姐,你不會拿到影后之後,真的要退出娛樂圈吧?」
玩票似的。
他作為秦芒的經紀人還沒有當夠啊。
秦芒輕瞥了他一眼,「退出娛樂圈幹嘛?」
「生孩子?」
孟庭哽了秒,下意識道。
一般女明星退圈,大部分都是這個原因。
但很明顯,秦芒並不是,她紅唇溢位抹笑,「或許未來某天我會退圈,但不可能是因為生孩子。」
而是因為她有了除了演戲之外新的愛好或者夢想。
目前為止。
她覺得扮演不同的人生,還是很有挑戰性的。
孟庭終於鬆了口氣,「你未來還長著呢。」
試探著問了句,「那我再給你接幾部戲?」
秦芒小臉瞬間垮下來,「不要。」
「我要休假!」
「挽救我‘搖搖欲墜’的婚姻。」
「你婚姻哪裡搖搖欲墜了?」
「賀總就差把命給你了。」
孟庭親眼看到賀泠霽走進所有人不敢靠近的火海之內。
一步一步。
從未猶豫過。
豈料,秦芒一臉正色:「娛樂圈誘惑那麼多,我萬一被什麼小鮮肉勾引墜落了怎麼辦?」
孟庭/阿童:「……」
原來是這個墜法……
總之秦芒成功拿到了假期來挽救所謂‘搖搖欲墜’的婚姻。
……
此時老宅遊戲室內。
賀栩澄看著秦芒回覆的訊息。
看一眼賀泠霽的腳踝。
又看一眼。
最後大著膽子蹭到這位氣場讓人不敢靠近的堂哥身旁,「大哥,你這是紋的吧?」
賀泠霽掀睫掃了她一眼。
雲淡風輕地‘嗯’了聲。
「唔,那嫂子怎麼說是她繫上的姻緣紅線?」賀栩澄下意識問,「她記錯了嗎?」
「沒記錯。」
「確實是她繫上的。」
賀泠霽想到那條在紋身之前就被收藏起來的真正紅線,太細太脆弱了。
「好看?」
「好看!」
「你嫂子會喜歡嗎?」
賀栩澄被問懵了:
「啊……」
然而賀泠霽明顯沒打算要聽否定的答案。
所以賀栩澄嚥了咽口水,老老實實道:「應該喜歡吧?」
這個答案,賀泠霽尚算滿意。
更令他滿意的是——
賀泠霽打遊戲膩了,一齣遊戲室大門時。
便看到了樓下亭亭站著的美貌少女。
正仰頭朝著他笑:「老公~」
賀泠霽眼底的慵散驀地消失,灰藍色眼瞳化為幽邃深海,稍稍一刺激,便會掀起海上風暴。
「哎呦,小兩口演電視劇呢。」
賀夫人見他們都不動彈,比他們還著急,催促秦芒,「去吧去吧,不用陪我們。」
大廳內還有其他長輩。
皆是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秦芒提著裙襬。
噠噠噠跑上樓:「快抱我!」
「我好累。」
下一秒。
站在臺階上方的男人,伸手一撈,便當著樓下許多長輩的面,把她抱起來,泰然自若地與他們打過招呼,這才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樓下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笑,隨即跟傳染了似的。
笑聲越來越多。
當然。
最開始笑得正是賀夫人。
「我還以為泠霽這個冷淡性子,這輩子都不會有理智以外的情緒呢。」
「誰能想到呢。」
「也是芒芒招人疼。」
「嫂子,你可不能因為贊助時間長了,真把白眼狼當自己孩子養了,分清楚誰才是自己家人。」
說這話的是賀栩澄的媽媽,由於賀栩澄的緣故,她也非常喜歡秦芒。
賀夫人立刻撇清關係,「你說哪兒的話。」
「我們以後不會聯絡。」
上次酒店那件事確實是嚇到她了,「如果那天不是泠霽去探班芒芒,後果不堪設想。」
賀夫人自覺的對樓聽黛仁至義盡,樓聽黛卻傷害她的家人。
如今提起來。
便覺得自己識人不清,哪裡還會再跟她有什麼關聯。
「行了,別提那些晦氣的人。」
「芒芒最近都瘦了,得好好補補。」
而此時。
被婆婆親自認證瘦了的秦芒,被賀泠霽輕鬆抱到了老宅臥室內。
這是賀泠霽幼時居住過的房間。
他們極少住在這裡。
秦芒抱著他的脖頸不鬆開,像是一隻貓科動物,蹭著男人修長冷白的脖頸,「想睡覺。」
賀泠霽指尖掠過她泛青的眼下,聲線微低:「睡一覺?」
「捨不得睡。」
秦芒很小聲地咕噥了句。
卻被賀泠霽聽得清清楚楚,薄唇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淡弧度。
秦芒泛著淡淡胭脂色的眼尾掃向浴室:「想洗澡,又不想動。」
想要被伺候洗澡的意思非常明顯。
賀泠霽沒著急答應,反而慢條斯理道:「賀某勞動力很貴。」
「秦小姐想好用什麼交換嗎?」
秦芒在他耳後輕咬了一口:
「洗不洗?」
「不洗你就抱著髒兮兮仙女睡覺覺吧。」
賀泠霽從善如流地往床邊走去:「也行。」
「賀某受點委屈。」
「老公別別別——」
秦芒見硬得不行,只好來軟的,「作為交換,今晚讓你抱著香香的仙女老婆睡覺好不好?」
賀泠霽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個間斷字音。
下一秒。
秦芒將臉埋在他脖頸,白淨細膩的耳朵紅了一片:「我累了……」
「你睡你的。」
秦芒聽到這話:說好的無情無慾、高高在上的神祇呢。
滿腦子都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姿勢!
……
最後還是勞動力寶貴的賀總,親力親為地伺候他的仙女老婆洗澡。
又在賀太太指揮下。
按摩了半晌。
若非等會還有家宴,秦芒真想一睡不起。
賀泠霽:「可以不去。」
「不去?」
「這不明擺著告訴長輩們我們在房間裡沒幹好事?」
秦芒才不要。
她要臉!
以後還要跟長輩們見面呢!
秦芒換了身婆婆準備的優雅漂亮的薄綢旗袍,挽著賀泠霽慢悠悠下樓。
家宴正式開始。
之前秦芒並不怎麼在意賀家的人,
甚至婚禮那天,都只是禮節性的喊人,並且記在心裡。
此時。
卻發現,賀家一個灰藍色眼瞳的都沒有。
只有賀泠霽這位新任掌權者眼睛特殊。
直到家宴結束。
秦芒捧著跟賀泠霽同輩血緣最近的賀栩澄的臉蛋,仔細觀察她的眼睛。
怎麼都沒找出點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