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崩裂,被撕開的裂縫中湧出的光芒已經不是金色,所染成的鮮紅。夢蝶縱身躍出石塊,在撲向神父的過程中雙手已經環抱,青藍色的光芒已經從她的雙手中湧現。
「不管有多麼華麗的說辭,不管有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使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的創世女神,也不能把人類的生命當成工具一般的使用!」
聚氣彈撕開空氣,在鮮紅的光芒之下,那青藍色彷彿也染上了一層不潔之色。科頓神父閉上雙眼,舉起法杖,在地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神術力中的最強防禦魔法神聖禁地剎那間展開,徹底封堵住聚氣彈,直到聚氣彈爆炸,化為煙塵。
「小姑娘,你的想法太過簡單。將人的生命當成工具?但你怎麼知道,人類本身就是女神的玩物呢?」
神父的法杖在地上劃了一條線。原本的金色魔法陣瞬間化為漆黑。夢蝶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無比沉重,硬生生的摔在地上。仔細看看四周全被壓在地上的草皮……不是自己的身體變重了,而是這塊草皮的重力變大了!
「人類的出生就味著痛苦。儘管我也承認會有短暫的歡愉,但總的來說,依舊是痛苦多於歡樂。這原本就是女神創造世界時的不完美所造成的,正因為世界的不完美,人們的痛苦才會越來越多,悲傷和戰爭才會瀰漫著這個世界。而我所要做的,就只是將女神復活,重新將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補完,建造出一個不會有任何人痛苦的世界而已。」
夢蝶撐著雙臂,努力的想站起來。可她剛剛直起上半身,身體下的重力立刻又增多了三倍!那些青草已經完全嵌進了泥土裡面自己的身子也慢慢的陷入地面,動彈不得。
「孩子不知道你是不是經歷過人世間的痛苦。但我知道,你絕對不可能有切裂身心的感觸。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可又有幾個人能在毀滅性的打擊之後,還能真正的重新振作起來呢?」
「黑炎蛇中,全是被悲傷所擊垮的。四將中的維巴因為從小就沒有父親,而被同村的人恥笑。即使是在村子裡出現瘟疫的時候,愚昧的村名們也認為是由於他母親的不純潔而帶來的‘惡魔的懲罰’。也許向好強的你根本就不可能理解吧?那種被周圍人排斥,自己卻又軟弱無力的痛苦。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當成女巫一般的毒打,卻無法反擊。」
不遠處的維巴跨在白狼背上,抬起碩大的拳頭狠狠捶打著白狼的頭。
「蛇使艾米麗。一個可憐地小女孩米麗並不是她地本名。而是白影替她取地。她沒有母親。酒父親更不把她當人看待。每日迎接著她地是無止境地工作和父親地虐待。只有十二歲地她被父親賣進妓院。所謂地親情只用幾個蘇拉外加兩瓶酒給替換。在渾渾噩噩地生命中。她更被親生父親給強暴。還在錯手之際殺了自己地父親。這種痛苦。似乎沒有父母地你會理解嗎?」
艾米麗控制著巨蟒不停:纏繞白狼。既然它地皮肉無法用毒牙咬穿就勒死它吧。
「劍尊蘭德。這位曾經是銀月王國皇家騎士團地團長。可僅僅因為他地太過忠誠。就被打斷脊椎成為駝背。更背上一個背叛地罪名被趕出了自己所忠於地王國那之間被剝奪了一切。被畢生忠誠地國家背叛。被冠上莫須有地罪名流放種感覺。不屬於任何國家地你會理解嗎?」
蘭德和愛德華顫抖著。兩把一模一樣地劍卻代表著兩種完全相反地信念。伴隨著劍刃地撞擊。火花迸裂。雙方都沒有留手。每一次地出劍都出自全力。
一路看小說網,|\.而最後……
科頓神父抬起頭。望著光柱中地白影。看著他背部地那個傷口。露出痛惜地神情。
「白影……他是最可憐的一個孩子。他的出生並不尋常,而是承擔了太多的責任。不僅是來自身為一個小貴族中獨子的責任,更承擔著上天刻意留給他的近乎‘殘忍’的責任。」
「他,就是睡夢之星的容器。
女神的第三件遺物以生命的形態來到這個世界承受苦難。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卻每天都以一個人類的身份去迎接無窮盡的課程和錘鍊,為了振興家族而努力。」
「但,女神遺物的宿體在覺醒之前都無法承載那可怕的力量。來自家庭的壓力越是重,他的身體也就越是虛弱。漸漸開始體弱多病的他慢慢離家庭的期望越來越遠,從一開始承受的期待眼神到最後變成的冷漠,
紀的白影就在這種環境中渡過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