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之陣下,一場對黑炎蛇的全面戰鬥已經拉開了帷人預料的是,此刻的黑炎蛇竟然出奇的強大!撇開原本實力就不弱的蘭德、德拉、黑影三人,就連在四將中實力墊底的維巴和艾米麗竟然也能夠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和眾人打成平手!而且憑藉那種突如其來的力量,將眾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稍稍佔據了上風。
「黑色的毒蛇,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你這個披著賢者外衣的傢伙竟然就是這些事情的幕後黑手!」
夢蝶的拳頭砸在法杖之上,瞪大的雙眼直視法杖後的科頓神父。科頓神父的左腳略微向後一踏,法杖上立刻冒出金色的防禦牆!可夢蝶的變招卻奇快無比,她在防禦牆竄出的那一剎那已經迅後退,隨後再次前衝,踩著那豎起的金色牆壁攀援而上,硬是跳過那堵牆壁,居高臨下的撲向下方的科頓神父。
「賢者之名,實在是世人的恭維。我只是一個不忍看著世人痛苦的神父,除此之外,我不是任何人。」
神父的腳步向後退開一步,隨著一聲巨響與煙塵四起,他剛才所站立的地方被少女的拳頭轟出一個深坑。
「不忍看著世人苦?好一個不忍看著世人痛苦!可你的所作所為,那一件是不讓世人痛苦?!」
聽著科頓神父的「冠冕堂詞,夢蝶的憤怒從心底激了出來。不等煙塵落下,她就已經再次衝向前方,右拳緊握,轟向對方的左臉。
「你從銀月王國奪走祝福之杯間接的破壞了愛德華的登基,從而引出銀月王國圍繞著王位展開的一連串血腥的政治鬥爭!」
金色的防禦罩擋下了夢蝶的右拳,但沒關係,因為夢蝶原本就沒期待可以一拳就轟穿對方的防禦網。她的腳步向旁邊一滑,以一種鬼魅般的動作滑至科頓神父背後,左膝抬起,撞向對方的腰部。
「為了獲得解除封印的血凝珠為了奪得矮人們保護自己的女神之笛,你故意挑起矮人和路威爾王國之間的仇恨,引那場矮人族的屠殺!」
科頓神父默然不語擊中。神父地身體被轟成兩半。但不到半秒。被轟開地神父赫然化為兩塊裂開地石塊。掉落一旁。
憎恨地火焰開始:少女地心靈。世界觀瀕臨崩潰地她開始陷入殺戮地瘋狂之中。她連頭都不回。更不等抬起地左腿落地。她以右腿輕輕一跳同時右腿迅地向後踢出。只聽得哐一聲響。她地右腿已經沉沉地擊在科頓神父地法杖之上。
「祝福之杯地解封。讓馬拉里山脈毀於一旦!如果說這還算人畜無害地話。你所指揮地黑炎蛇更攻擊路威爾王國。奪走了哀傷之環!儘管。你明明知道哀傷之環地離開。會造成瘟疫。帶來那場讓數以億記地人死於非命地亡靈戰爭!」
科頓神父地身子向後退去。他地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地吭印。他地臉上沒有笑容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承受著夢蝶地攻擊。
「接著。是水銀帝國!這個小小地國家與這場戰爭又有什麼關係?你為了解除哀傷之環地封印。在艾倫地登基儀式上解封。不僅毀了一個小女孩地夢想了她地國家。更毀了她地生命!!!讓整個水銀帝國地人成為了解除封印之下地犧牲品!」
科頓神父伸出左手術魔法陣在他地腳底展開。就在夢蝶再一次撲過來之時。魔法陣爆出光芒個正方形地光之壁將夢蝶完全地鎖了起來。可是。被囚禁中地夢蝶卻是大喝了一聲雙拳抱住。猛地往光之壁上一砸!光之壁。破碎。那位已經被憤怒和仇恨填滿心胸地少女脫出了牢籠。就如同一頭受傷地野獸一般。撲了過來。
「你在水銀帝國時曾經在研究解除詛咒的方法吧。是的,你的確是在研究!可當時我做夢都想不到,你不是在研究怎麼解除封印的方法,而是在研究怎麼解除最後的封印!結果,你通過精靈族得到了魔法陣的原型。
同樣的,在高塔那一次的戰役中,你也不是為了拯救路威爾帝國,而單純的是在佈置你的‘解封之陣’!‘祈禱之歌’曾經提到過的刻印之陣,終於被你完成了。我們被你騙的好慘……竟然成為了幫助你完成刻印之陣的幫兇!」
夢蝶的手如同閃電一般,瞬間抓住了科頓神父的法杖。她立刻掉轉身子,一手抓杖,一手掐住科頓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