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不下千人。
「愛德華……愛德華?」
夢蝶回過頭,衝著那位騎在馬上,默默淋雨的王子喊叫了一聲。可
華沒有反應,他只是淡漠的瞥了夢蝶一眼,良久良=的應了一聲。
「夢……蝶?」
「愛德華,希望你能夠至少保住愛婭尼婭,西斯科和琳達。他們是銀月的人,現在外面到處都是不死軍團,逃到外面也沒地方可去。其他人我會照顧的,行嗎?」
愛德華似乎已經失了魂,靜靜的望著夢蝶,過了很久才機械性的嗯了兩句。夢蝶還想再說,可背後的那名士兵卻已經用劍刃抵住她的背脊,大喝了一聲:「羅羅嗦嗦什麼!還想和王子殿下套近乎嗎?惡魔的女人!」
那名士兵說完後很快就後悔了,當那雙漆黑的眼睛與血紅色的瞳孔轉過來望著他的時候,他手中的劍不由的出一陣顫抖。
「我……我只是說……請走快點……小姐……」
劍刃不由自主的離開夢蝶的背脊,夢蝶哼了一聲後,才轉過頭,繼續朝前走著。
中央廣場上的各種花圃早就化為一片泥濘。曾經的花朵現在也只剩下一些殘骸與骨折般的肢體。廣場的中央被隔出一大塊近千平方左右的空地,已經有許許多多的囚犯被迫跪在那裡,接受雨水的拍打。而在那些囚犯的身旁則必定會有一個帶著黑色面罩,手持大刀的男人。這裡到底準備幹什麼,不言而喻。
囚徒的外圈是一個由士兵圍成的牆壁,厚重的鎧甲與錚亮的武器寓意著今天將會無比的寒冷。再外面的,則是許許多多的平民。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事不關己的悠閒感,反而全都充滿了恐懼。
囚車一輛輛的進入廣場,其中的囚犯被押下,帶著黑色面罩的劊子手粗魯的將他們按在各自的位置前。其中一些囚犯還很有精神,大肆叫嚷著自己是某某貴族,某某領主。可隨著劊子手的一個巴掌之後,不是暈倒,就是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這是行刑場。
夢蝶望著這塊廣場,回憶起上次老國王想要燒死愛婭尼婭兩姐妹的事情。沒想到時隔兩年,這裡再次變成了一個刑場!
愛婭所坐的囚車在最後一個進入廣場,眾人被押解著,紛紛跪倒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尼婭挨著愛婭,兩姐妹的臉色由於寒冷而白,莎莎拉的銀被雨水打溼,捲成一團。西斯科則千囑咐萬拜託的懇求士兵先不要把琳達押出至少有雨篷的囚車。休則是好像睡著似的揹著雙手跪在那裡,靠著劊子手的腳打著哈欠。
至於夢蝶……她站著。
和身邊的白狼一起,站在暴雨之中。
「當——當——當——!」
隨著廣場正前方的鐘聲響起,原本還略有喧囂的平民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朝著皇城的方向跪下,等待著……那位帝王的到來!
今天的老國王披著一件紅色的厚重披風,穿著一套金色的鎧甲,腰中彆著銀月之劍,坐著一輛寬敞至極的八馬馬車,在許多士兵的簇擁中來到廣場。他坐在溫暖而舒適的馬車之中,嘴角帶著淺笑,來到廣場的正前方。當那些馬匹被卸去之後,他走出馬車,來到廣場上的一個高臺。在特別建造的龐大遮雨棚的保護下,這位國王坐在高臺上的王座上,支著頭,欣賞著腳下那黑壓壓一片跪倒的人群。
暴風雨,是不是稠密了?這漆黑的天空與淒厲的閃電交織成一個可怕的末日世界。而位於最高處的那個人在欣賞完腳下的臣服之後,只是一揮手——
「殺。」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審判。隨著那個字的出口,剎那間,劊子手的鋼刀就已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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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鮮血染紅了這片漆黑的天空!轉眼間,老國王面前第一排的囚犯就已經全部人頭落地。一百具再也沒有生命支撐的身體軟軟的倒下,一百個頭顱滾到一旁。隨著那屍分離的場面進行,人群中一些膽小的女性出恐懼的尖叫,人群瞬間往後退了一點。
夢蝶驚呆了,她沒有想到和上次的處刑相比,這次竟然連最後的申辯都沒有?!愛德華是唯一一個站在老國王身後的人。可他看到眼前這片鮮紅之時也是為之一愣!沒有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等到夢蝶察覺事情不妙,剛要喝出口的時候,老國王的第二個「殺」字,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