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許動!」
夢蝶的左手抓住隊長的喉嚨,只要她想,就可以在下一秒捏碎這個人的喉嚨。那些士兵其實早就被夢蝶打的有些怕了,現在再看到隊長被制,連忙住手。
「大兵,我要你立刻放了我的朋友,並且釋放剛剛給你們抓住的琳達女士。如果她或者懷中的胎兒有任何的閃失,我會立刻殺了你!」
夢蝶的命令很堅決,那名隊長不由得渾身一顫,連忙招呼士兵將外面的琳達帶回來。當挺著大肚子,衣服上略有打溼的琳達重新回到溫暖的客廳中時,西斯科喜極而泣,連忙上前摟住妻子。
「你……你這是絕對的造反!女人……你是造反!」
隊長瞪大眼睛,既驚恐,又憤恨的嘶啞著。
「造反?很遺憾。」夢蝶用力的扳了一下隊長的肩膀,讓骨頭即將斷裂的疼痛迫使這傢伙安靜下來。
「我根本就不屬於你們的那位國王管,所以不僅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我永遠都不怕什麼造反!」
「陛下……陛下絕對不會饒恕你的!」隊長的眼神中露出恐懼。
夢蝶冷笑一聲:「哼,誰饒不了誰?現在我們就要走了!喂!各位,快點收拾行李,我們要第一時間離開銀月!」
從昨晚地對決來看。老國王對於「造反」之人是絕對沒可能放出一條生路地。既然他想要殺這裡地所有人。那就沒必要還繼續留在這裡。所以大家收拾行李。趁著老國王還沒派重兵前來地時候離開銀月。才是最好地解決方法。
但……
西斯科與琳達地臉上。露出不太情願地表情。愛婭也是抱著妹妹地頭。眼神猶豫不決。
這些人是怎麼了?怎麼還不行動?!
夢蝶急了。又再次呵斥了一聲。可讓她難以相信地是。這些人竟然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當場。默默不語。就在夢蝶準備第三次叫喊地時候……
「夢蝶小姐。沒用地。這兩位是皇家騎士。這位是皇家騎士團團長。如果他們這個時候真地離開。那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地謀反之罪了。」
說話的人是休。此刻的他放下法杖,雙手高舉,成投降狀。
休的話讓夢蝶心中深深地打了一個鼓。這就是……忠誠嗎?雖然以前聽說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並且還要謝恩的封建君主專政制度。但在夢蝶生活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共存的地球,哪裡還會有這種政客地存在?
西斯科的眼神是認真地……可以看得出,他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意思。而他的妻子雖然滿臉擔憂,但也沒有絲毫想要勸丈夫逃跑。他們揹負不起……無法揹負「背叛自己的祖國銀月」這樣的罪名!
「我去……見陛下。」
西斯科走上前,伸出雙手。
「請逮捕我吧。但我相信,陛下一定會聽從我們的解釋,然後釋放我們地。因為我們不像其他人那樣,在陛下渾渾噩噩之時對真總管搖頭擺尾。我們可是……對陛下是最為盡忠的啊……」
夢蝶大張著口,彷彿看到一個怪物似地上下打量著西斯科。良久之後,她將視線轉移到愛婭的臉上。只見她……也是一副視死如歸地表情,沒有任何逃避的意思……
抓著隊長喉嚨地手,終於鬆開了。那名隊長逃也似的離開夢蝶身邊,一揮手,士兵們立即上前用魔法繩索重新幫助眾人。就連休和莎莎拉也不例外。白狼由於太過恐怖,士兵們不敢上前,而且夢蝶總是和白狼在一起,更加導致了她們兩個無法被綁。在嘗試了幾次之後,士兵們終於放棄,轉而用兵刃押解。
在清晨的雨水澆打中,一行人緩緩離開了騎士府,進入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囚車。白狼的身子太大,而且夢蝶說什麼也不肯進入囚車內,所以只能隨著押解的隊伍步行。朝銀月城中央最大的花園廣場——中央廣場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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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雨水,猶如稠密的泔水一般澆打著這個世界。銀月的白色城堡早已經被雨水打的斑駁而汙穢。隨著車隊的緩緩移動,夢蝶現有更多的其他囚車也在向著中央廣場前去。透過囚車旁的鐵柵欄,可以看見裡面的那些差不多已經奄奄一息的囚犯。越是靠近中央廣場,囚車就越多。
夢蝶粗略一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