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一個月前,我的確是這麼設計的。而且在你們從處女峰迴來之前,我也一直是這麼設計的。」
「那為什麼……」
「因為你,殿下。」
霍蒙捧起盒子,恭恭敬敬的放在一旁,說道:「我想,你大概不知道吧?在你身受重傷,完全昏迷的那十幾天裡,你一直都在說著夢話。」
愛德華一愣,轉頭看了看夢蝶。夢蝶點點頭,示意他聽下去。
霍蒙搖晃著腦袋,說道:「自從你回來之後,嘴裡就一直唸叨著什麼殤,瑪奈的戀人,月之扉等等一些話。除了這些之外,還說了許多什麼如何出招,腳步怎樣移動,怎麼揮劍等等。在您昏迷的這段時間內,你就一直、一直的在說。反反覆覆,斷斷續續。」
夢蝶看了一眼愛德華,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不知是不是諷刺,他竟然記住了那將自己幾乎置入死地的「劍尊六劍」,而且還在夢中反覆的呻吟。
霍蒙繼續說道:「聽了很長時間,我終於理解了那似乎是一些劍術的訣竅。而且,還是威力十分強大的劍招。是你自己創出來的嗎?能夠在昏迷的時候創出劍術,王子殿下,您還真厲害。」
愛德華的臉色一紅,不敢接「可是,按照我幾位醫生朋友的診斷,你的肌肉、骨骼還沒有達到僅僅使用一把劍就能夠使用所有這些劍術的能力。而且,要你為了完成這套劍術而隨身佩戴五六把不同的劍,顯然也不太適合。為了讓你那些想出來的劍術不會因為你的身體而無法使用,我就根據你口中所說的劍招與你的體格,重新設計了你的佩劍。」
「賽納德拉地第一形態,也就是最基本的巨形態,可以讓你使用殤。」
「第二形態的破,可以讓你使用那招以寡敵眾,氣勢性劍法的夏嵐。而分開的雙刃劃過空氣所產生的次聲波。能夠讓你使用那招蟲鳴。」
「最後地第三形態。風。可以讓你使用糾纏敵人地瑪奈地戀人和那招一擊必殺地落葉。怎麼樣?我地設計不錯吧。當然。以上這些也只是理論上地根據。你能否真正熟練使用那些招數。也要看你是否能夠對其熟練掌握了。」
話說到這裡。霍蒙習慣性地摸著自己地鬍子。哈哈大笑。似乎已經說完。旁邊地尼婭等了一會兒後。突然伸出手拉了一下這個矮人地鬍子。
「喂。老兄。不對啊?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廢物王子還說過一招叫做……叫做月之扉地劍術嗎?怎麼你地三種形態裡面沒有這一招?難道……這把賽納德拉還有第四形態?!」
夢蝶心裡也有些好奇了。同一把劍卻能夠產生那麼多種不同地形態這一點。早就已經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她也有些期待。能夠看看這把劍是不是還有其他地變形方法。
可是。霍蒙卻是愁眉苦臉地搖了搖頭。他拍著放賽納德拉地盒子。兩道眉毛已經完全地糾結了起來。
「很可惜。沒有了。賽納德拉就只有三種形態。巨。破。風。關於那招月之扉。王子殿下在夢中並沒有說地有多詳細。基本上就只提了個名字。怎麼招地。出來地劍法形態又是怎樣地。攻擊範圍如何。全都沒說。我沒辦法。只能將那五劍地劍意先融入這把劍中。想等殿下醒過來之後。再問問清楚。」
眾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愛德華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突然間成為眾人焦點的愛德華顯得有些窘迫。他拉起被子,有些難堪的遮住臉。沉默了半響之後,他才喃喃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老師只是報出這個名字之後,我就……我就感覺被陽光照射一般……等我再次睜開眼睛之後,就是躺在這裡,身上包著繃帶的樣子了……」
看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霍蒙搖搖頭,從懷中摸出一本記事本,遞給愛德華。
「好吧!既然想不出來那也沒辦法了。總而言之,皇者賽納德拉也算是完成了。殿下,這本手冊是賽納德拉地設計圖以及平日保養的方法。別看功能強勁。其實裡面的構造很簡單。每天只要花上十分鐘的時間保養一下,我就能保證你正常使用過百年以上!鐵斧家族出品武器,信譽保證!你先把這本手冊看完,等過兩天你能夠下地了,我就將這把劍的使用方法教給你,讓你實際演練一遍。」
愛德華點點頭,接過那本記事本。
交代完愛德華的劍,霍蒙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激動起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走到擺放那個正方形包裹的面前。將其恭恭敬敬地捧起。
「終於……輪到夢蝶姐姐地武器了呢。」
尼婭按捺不住心頭的雀躍。拉了拉夢蝶地手。夢蝶點點頭,卻不說話。
霍蒙將包裹放在矮桌上。小心翼翼的拆開表面的布條,露出其中的木盒。他的雙手按在木盒之上,語氣激動的,一點……一點的將盒子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