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迷茫與不解。
霍蒙對於夢蝶的不解也顯得有些奇怪了。他皺起眉頭,夾起一顆碎片再次觀察了一番後,說道:「怎麼?你不是一直都在使用其中的破壞屬性的力量嗎?除了破壞之外,裡面似乎還有獸化的魔導力量。你一直佩帶著這項鍊,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一聲響雷轟入夢蝶的心坎。一瞬間,她彷彿透過一層層的謊言看到了某種極其清晰的事實!
「霍蒙老兄……請你……請你嚴肅的告訴我。這個……真的是封魔石?」夢蝶的語氣有些顫抖。
霍蒙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摘下右眼上的鏡片:「我可以用我兒子向女神起誓。」
「那麼……那麼是不是就代表……如果這個封魔石還完整無損的話,一旦我將它從我的脖子上拿掉,就能……就能解除剛開始的狐狸形態?並且……失去那種怪力?」
對於這個問題,霍蒙再次嚴肅的點頭。
很好……看來有許多事情都清楚了,又有許多事情變得更為模糊不清!而造成這所有一切的根源的,自然就是那個人!
休•穆拉!
夢蝶直起身,不等霍蒙反應過來就一個箭步的衝進裡屋!猛然推開大門的聲音讓正坐在裡面照顧兩個傷患的尼婭為之一振!放眼望去,並排放著的兩張床上分別躺著身上被重重繃帶包裹的愛德華與休。兩人似乎都沒有醒。
「夢蝶姐姐?你……」
沒有讓尼婭開口說完。夢蝶已經瞬間走上前。將她從兩張床中間地椅子上抱了下來。她隨手一抄。搬過椅子坐在休地身邊。兩隻眼睛直盯盯地盯著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地魔法學徒。
「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夢蝶扯下脖子上殘存地項鍊裝飾。舉在他地面前。
「你曾經跟我說。這塊石頭內蘊藏著極為強大地力量。更有可能是女神級別地力量。還跟我說。我地項鍊由於離開我離開地太久了。所以才啟動自我保護地封印。不讓任何人得到其中地力量。只要時間夠長遠。我就能逐步解開其中地封印。」
「可是事實呢?這壓根就不是我地項鍊。也不是我地力量。這只是一塊被嵌入兩種魔導力量地封魔石而已。我之所以得到怪力和變成那種狐狸地模樣。也不是什麼力量解封。變化錯誤地緣故。完全是這封魔石內部本身儲藏地力量所造成地。我就一直帶著這種東西。為了解除它地封印而東奔西走。直到剛才。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所設下地騙局!」你究竟有什麼目地?為什麼要用一個假地項鍊來騙我?然後讓我根據你地提示進行所謂地封印解除行動?你和黑炎蛇地關係到底為何?你地家族被白影殺害。這裡面到底還有多少我所不知道地隱情?還有。當日在處女峰上。你曾經憑藉大都教會地名義向白影提出挑戰。大都教會和這一切又有什麼關係?」
「休•穆拉。不……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名字究竟是不是你地本名。起來……我知道你在裝睡。起來……告訴我答案。告訴我我地力量和男性身體到底在哪裡。把一切都告訴我……告訴我!」
夢蝶一把抓住休的衣領,將這個依舊昏迷地魔法學徒從床上揪了起來。她這一粗暴動作立刻讓旁邊的尼婭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拉住夢蝶。只不過一個晃動間。休胸口那綁住傷口的潔白繃帶,再次湧現出絲絲的鮮血。
「夢蝶姐姐!夢蝶……夢蝶姐姐!求求你!求求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冷靜!」
即使如今的夢蝶已經失去了那種可怕的怪力,但憑尼婭又怎麼可能攔住她?不過。在搖晃了許久之後,休依舊是閉著雙眼,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見此,夢蝶重重的哼了一聲,鬆開手,任憑他跌躺回床上。
「啪啦。」已經被證實並不是心血之淚地項鍊,被夢蝶十分隨意的拋棄。她瞥了一眼放在愛德華床頭櫃上的祝福之杯,一甩手,就要往外走。
「夢蝶姐姐!你……你要去哪裡?」
「去找回我的力量。恢復我本來的形貌!」